第45章(第1页)

着异物侵入后学,宁玉眉头一拧,手指动了动,在梦中发出呢喃,睡得极不安稳。

李羲言漫不经心地在他耳畔吻了吻,再轻轻贴着他的脸颊,顷刻,宁玉安静了下来,而李羲言抽出手指,将白液在帕上一裹,卷起,沾水擦净臀缝。

片刻后,太医回来了,李羲言看也不看那碗苦药,仰头喝了一口,再嘴对嘴渡给宁玉。怀中的人皱眉咽下去了,李羲言给他换了身里衣,拉下纱帐,对婢女说:“退下吧,我在这里守着。”

黑夜寂静,天边唯余几点稀疏繁星,宁玉这一觉睡得很不安稳。他做了一个噩梦,梦见了李羲言登基元年的事。那年正值战事进入第四个年头。是夜,敌军攻破城门,在上京北巷烧杀抢掠,最终被许胜率兵剿灭。

北巷,李羲言一身明黄,如鬼影般站静静在他身后:“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?”

他落下的阴影压抑而阴沉,却还是遮不住满地的鲜血。短巷中,冯灵芝大睁双眼,胸口插满飞箭,她的右手垂着,在临死前仍然紧握着那把短刀,似乎想要拼死一战。

宁玉怔怔站在雨中,脑中一片空白,耳边所有声音都静了,那张倒在地上的面容是如此陌生、如此扭曲,足以抽空他全身的力气。

“倘若她真如你所说,从未动过别的心思,那她今夜不会出现在这里,也不会被攻城的飞箭射死。”李羲言一手按着他的肩,在他耳边低声道,“但很可惜,她还是和老五见面了——她帮李尘煦做事,还想杀我,你说她该不该死?”

冯灵芝仍死不瞑目地躺在地上,只要皇帝不发话,没人敢上前收尸。自宁玉有意识起,冯灵芝便陪着他长大,长姐如母,谢泽婉缺席了他二十余年的人生,李羲言却要将他心底最后一块位置硬生生剐去。

宁玉全身发抖,一字一句道:“你是故意的,李羲言,你是故意的……你知道她会来,也知道今夜敌军会攻入上京,城破只是个幌子,你用外族人的手不落口舌地杀了老臣,再将女真一网打尽,李羲言,你草芥人命,手上沾满血惺,又怎么配姓李。”

这话大不敬,随行的刺客神色一变,拔出利剑。篡位登基之后,李羲言囚进十四、杀李灏、独揽大权,却从未被人这么指着鼻子骂过,然而听到这话,李羲言只摸了摸宁玉的脸,笑道:“兵不厌诈,小玉,你还是太仁慈了……不必动剑,太师大人身佩玉龙,你打不过他。”

刺客忌惮地看了一眼宁玉腰间的长刀,退下。

雨越下越大,惊雷照亮宁玉脸上的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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