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6章(第1页)

次入宫,只能晕头转向地跟在他身后。宁玉对皇宫早已轻车熟路,不多时便穿过长廊,回到了方才和李禹相遇的拐角处。

从他离开到折返,不过一刻钟的工夫,地上的药渍已被收拾得干干净净,连一滴痕迹都不剩。宁玉微微蹙眉,在廊柱旁蹲下,目光却落在草丛里的一块碎瓷片上。他伸手拾起,翻至背面,指尖顿时沾上一块黑褐色的痕迹,显然是药汁干涸后留下的边印。

宁玉用手帕包好,收入怀中,侍女一头雾水:“公子,这是?”

宁玉道:“没什么,走吧。”

不出多时,两人绕出长廊。御书房外,太子跪在地上,满头冷汗:“陛下,谢宁玉是儿臣派往学馆外舍的人。女真人的动乱与出逃早有预谋,不可能仅仅因为那八十大板。至于外舍走水一事,还请陛下明察,谢宁玉与四弟交情深厚,大婚之夜必定在四王府府中。”

宁玉没想到他会为自己出头,便一捋衣摆,在一旁跪下,低声道:“殿下,起来吧,此事不能波及到东宫。”

太子坚持道:“你是东宫少师。”

两人正说着,一人却转出御书房,不紧不慢地对太子行了一礼。来者身长七尺,面带胡髯,嘴唇宽厚,双目细长,正是当朝丞相范居庭。

宁玉道:“见过丞相。”

范居庭踱步而来,缓缓道:“阿幕尔乃完颜乌的小儿子,你因为他一时口快,便在小年夜罚了此人八十大板,新官上任三把火,谢宁玉,你的胆子不小。”

面对这位双朝老臣,太子冷汗涔涔,而宁玉却面色如常,上来先把东宫摘了个干净:“此事是宁玉逾矩,违背了太子一贯宽厚待人的本意,自小年夜后,臣左思右想,察觉此事做得不妥当,却没想到阿幕尔怀恨在心,不但带着女真人逃出上京,还派人放火烧了学馆外舍。”

范居庭放走女真人,转头把罪名安在他头上,他便顺手推舟,尽数送给阿幕尔。

范居庭道:“照你的说法,他应该来报复你,放火烧外舍做什么?”

宁玉回道:“阿幕尔在外舍与一名晏姓质子积怨已深,臣见他反复挑衅,便罚他八十大板,罚另一人二十大板,据臣所知,大火过后,那名晏姓质子已被活活烧死,其中隐情还请丞相明察。”

大火过后,尸梯焦黑干裂,连脸都看不清,宁玉就赌一个死无对证。果然,范居庭与身边谋士耳语几句,慢慢皱起双眉,视线停在他空空如也的腰间:“那你现在是什么意思?”

宁玉伏地叩首
(本章节未完结,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