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何出此言?”
李容棣遗憾道:“早上在我面前刺激四哥,在皇上跟前接了我的话,又恰到好处地等着六哥赶到……看到四哥那副脸色一定很畅快吧?毕竟从小到大我都没见到他被打成这样过。”
宁玉面色平静:“听不懂。”
李容棣递给他一杯茶,继续自说自话:“不过我很好奇究竟是什么事能让他们打起来,学馆外舍起火只是小事,也不值得如此记挂,我没猜错的话,其中原因应该和哥哥有关了?”
宁玉抿了口茶:“王爷想问什么就问吧。”
“问了你也不会告诉我。”李容棣嘟囔着,“今早的事还是我帮你瞒下来的呢,那个晏隼也不知道是死是活。你来我府上的时候,浑身是伤、又发着烧,还是我命人把你救下来的。”
“胸口中刀,方圆十里无人,不死也残了。”宁玉摊开手掌,看向已经开始结疤泛粉的伤痕,继而合拢,“这两件事,多谢王爷相助。”
李容棣眨眨眼,笑了:“那哥哥要答应我两件事。”
宁玉道:“答应你之后,你会先让我做其中一件,剩下一件事则是要我再答应你两件事,如此往复,直至满足你所有心愿为止。”
这是李容棣一贯的手段。在几位与他同期入学馆的皇子中,他年纪最小,又是皇后膝下次子,可谓备受宠爱。自幼以来,光凭这一招,他就不知讨到了多少糖吃。
见被戳穿,李容棣有些不满:“好吧,那就单独两件,不会再多了。”
宁玉早就把关于晏隼、李羲言和李卿云的说辞想好了,一早等着来敷衍他,谁料李容棣伸出手指,摆了摆:“第一件事,以后若无旁人,哥哥不许再叫我王爷和殿下,哪怕有四哥或六哥在,你也不许耍赖。”
宁玉没料到他会提这个要求:“那叫什么?”
李容棣想了想:“叫我名字吧,反正要像小时候那样,我不想再和哥哥有隔阂了。”
宁玉放下茶杯,随口说:“知道了。”
李容棣催促道:“快叫我一声。”
他五官白净,薄唇润红,一双柳叶眼飞扬挑起,其中微微闪动着不怀好意的促狭。宁玉面无表情地伸手,往那张脸上狠狠一掐,李容棣顿时惨叫一声,两只眼睛可怜垂着,委屈道:“哥哥。”
马车内变得很安静,李容棣侧开头,正以为宁玉不会再说话时,身边却传来一声:“知道了,容棣。”
李容棣又转了回来,笑道:“第二件事,哥哥亲我一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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