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没错,承华宫的安胎药确实有问题。不过药包都是太医院开的,一天一剂,当日拆开,哥哥可有看到刚才那宫女额外加了东西进去?”
宁玉蹙眉:“没有。”
李容棣道:“那估计是太医院的意思了。”
宁玉知道他想说这是天子旨意,借此来控制范家的子嗣。见李容棣要合上瓦盖,宁玉开口道:“等等。”
李容棣一怔:“怎么了?”
宁玉接过药壶,沿着瓦盖和壶身细细摸了一圈,却始终察觉不出端倪,就在这时,晌午阳光渐盛,半明半暗地照着二人背影,药壶中空空如也,宁玉却喃喃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阳光下,壶嘴投下一抹背光的阴影,而宁玉以食指探入壶嘴,摸到内侧隐匿的凹陷小洞。
他指尖轻轻一勾,带出些许残渣,示意李容棣看:“这两味药一直在壶嘴里,煮药沸腾时,药汁会漫过壶嘴最低处,将雷公藤和黄连一并煮进去。若是水加得不多,宫女倾倒时药也会经过壶嘴,久而久之,安胎药里便会混入少量雷公藤和黄连。”
“哥哥还真是……聪明。”李容棣叹为观止,良久才道,“如此一来,娴贵妃察觉不到,也抓不到人。”
宁玉正要开口,外面忽然传来了脚步声,他伸手一按李容棣的头,两人齐齐躲入桌下。
远处,一名蓝褂太监端起另一只药壶添水,又将怀中的药抖了进去。矮案逼仄,他们胸背相贴,李容棣几乎是把他抱在怀中,以手指在他背上写道:又是承华宫的人?
他的动作很慢,力道很轻,让宁玉背后生出一丝痒意。宁玉皱着眉,摇摇头,示意不清楚,李容棣又写道:他在煎药。
半个时辰后,太监端起药壶,冲入瓷碗中,转身离去。
宁玉刚想钻出桌案,李容棣却一把拉住他,在他颈间蹭了蹭,叹道:“脚麻了,真希望刚才的时间能再长一点,哥哥身上好香。”
宁玉挑眉:“王府的皂角味,你若是喜欢,可以抱着四殿下好好闻一闻。”
李容棣嘟嚷道:“他太小气了,都不肯放我进四王府……好了,哥哥不追吗,再不跟上去,人就要跑得没影了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心照不宣。宁玉微微勾起唇角,竟生出几分棋逢对手的意思:“你不是也想去吗?走吧。”
话音刚落,两人走出御药房,一路紧随在太监身后。不出多时,太监绕过长廊,停下脚步,一处高耸楼阁出现在眼前,雕梁画栋,院落连绵,白墙雅致,周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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