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说不出话。李羲言对他的敏敢点了如指掌,次次抽查都能让他玉仙玉死。长街外传来交谈声,一墙之隔,宁玉却在车厢内挺着杏器,流着银水给人干。见他茎身抖动,几近要射,李羲言便勾住他的舌尖,狠狠抽查十余次。
马车驶过最后一处陡坡,滔天快敢袭来,宁玉睁大双眼,前端喷出稀薄京液,几乎要被盯死在车厢之中。余韵漫长,将五感无限放大,让他小腹抖动,脚趾蜷缩,口中发出舒服到极点的申银。
李羲言解开绑着他手腕的腰带,把人放在腿上,一边抽查一边道:“有这么舒服?”
宁玉被他掐着腰,绵软无力地搂住他的脖颈,骂了句脏话,李羲言先是一怔,随即笑了起来:“真没想到你也会说这种话。”
马车离四王府越来越近,宁玉靠着他的肩,断断续续说了句什么,李羲言把人扶正,颇有耐心地凑近宁玉的唇去听,才听清他说的是:“……快射啊。”
最终马车停在王府前,还是李羲言亲手将人抱了下来。夜色寂静,府中众侍女垂首站在两侧,默然无声。那件五爪皇袍随风轻摆,下面不知道藏着什么人。四王爷大步迈入王府,臂弯中隐约垂出一只冷白的手腕,上头泛着或青或红的情玉痕迹。
回到寝殿,李羲言屏退众人,才用毛巾沾水,一点点替宁玉擦拭干净身体。见榻上的人睡熟了,李羲言垂眸看着他,用手指抚去他略微汗湿的发丝,低声道:“前世今生,每一次都是这样,从学馆到春猎,从赐婚到夺嫡……既然无论如何你都不会选我,那我只能把你绑在身边了。”
纱帐落下,他脱去外衣,将宁玉搂入怀中,漫不经心地吻了吻他的脸颊,“谢太师,朕不介意你恨我。”
宁玉做了一个很长的梦。
梦中,他从明黄的帷帐中醒来,榻边站着身着龙袍的李羲言。李羲言刚下早朝,手里拿着虎符,微微一笑:“睡了整整三日,太师大人总算是醒了,来人,传太医。”
宁玉手脚冰凉,头痛欲裂,他的目光先是在李羲言的龙袍上停了一瞬,再望向那块染血虎符。
宫人小步走入寝殿,无声凝视着宁玉,太医为他把脉,头上却冷汗涔涔,等到李羲言的眼神越来越阴沉,他才伏地说道:“皇上,臣在去年年末便说过,谢大人天生体寒,气血不足,在护城战中已经是逞强,若再亏欠下去,恐怕难以调理。月末正值凛冬,冻雨严寒,太师大人在御书房外长跪三天三夜,又喝下一杯毒酒,哪怕再是铁打的人,也经不住这么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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