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就换了一种药喝。”
“噢。”李容棣笑了,“我还以为是你和六哥通过气,劝皇上别喝呢。”
宁玉淡淡地把问题抛了回去:“没人能劝得动天子,你是在揣测圣意?”
李容棣耸肩:“不敢,随便说说罢了,哥哥如果不喜欢,我可以换件事聊。”
宁玉亮出杯底,言简意赅:“既然茶喝完了,那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他拿上药膏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马车内,李容棣轻摇茶杯,单手撑着下巴,自言自语道:“用完我就跑,还真是招之即来挥之即去,若不是我把倒药的事情瞒下来,范居庭的人估计早就察觉了。”
梅香进来添水,见马车里只剩他一人,立刻面带恐惧地跪下。李容棣懒得理她,把杯子一抛:“全倒了,难喝得要死,换成银针白毫。”
梅香嗓子里发出粗钝的“啊啊”两声,上身伏地,仓促收拾完了瓷片。
三日后,马车停在碧衡山山脚停下。平原辽阔,广布营帐,围场中央冉冉升起篝火,众人用过晚膳,又喝了些酒助兴。几名太监搬来一张大弓,皇上右手执弓,刷刷社出三箭,接连正中靶心。
这开头甚好,月芝笑道:“皇上前几个月还说今年春猎猎不动了,结果射术半点没退步。”
李珩虽然没表现出来,但众人都能感觉出他心情不错。他放下弓,动动手腕,开怀道:“开春了,朕的身体舒服不少。”
宫人端上酒肉,宁玉敏锐地捕捉到这句话,有意无意地朝对面看去。李卿云抬起头,冲他眨眨眼,二人对停药的事情心照不宣。
李羲言开口:“你在看什么?”
宁玉随口道:“殿下不都看到了吗。”
李羲言道:“你说要去六王府办事,结果转头就和李卿云去了花市,连阿藏都设法甩掉了,若不是我被祝家的人拖住,那天一定会把你带回王府。”
“已经发生的事,王爷就不必再提了。”宁玉微微一笑,“和离亦是发妻,何必这么说枕边人?”
“枕边人?”李羲言转过头,唇边露出一抹冷笑,“也是,我不急这一时,明年我就会与祝茵和离,等春猎结束,你就永远是我的人了,谢宁玉,我们来日方长。”
咚、咚、咚,侍卫连敲三下大鼓,隆隆的鼓声响彻天地,震耳欲聋。沙尘随之扬起,皇帝高举酒杯,振声高呼祝词,宣告春猎正式开始。众亲王纷纷请缨,以表忠心,李羲言环视一周,慢慢起身,对着皇帝遥遥一举白瓷杯:“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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