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树叶看了半天,“我记得乌药是一味药材,能治跌打损伤。”
李容棣随口道:“你说的是三桠乌药,药性长相都和乌药不一样,前者头部有三叉裂,能活血化淤,后者叶形椭圆,治气逆腹胀。”
他这么懂药材?
宁玉敏锐道:“这东西有毒吗?”
李容棣道:“本身无毒,但不能长期服用或者和川乌在同一个方子里用……前面好像有只野鹿在喝水,哥哥,我们过去看看。”
马匹驶入林中,宁玉却慢慢眯起双眼,片刻后才动身。
还未靠近溪流,一阵喝彩声便传了过来。一只野鹿睁着圆眼倒在溪畔,胸膛溢出鲜血,后肢仍在不断抽搐,远处,李羲言缓缓收起长弓,掉转马头,而一众随侍纷纷高呼,向他讨要头彩。
“今年头彩是四爷的!”
“四爷箭术了得,一定能拿下春猎的头筹!”
李羲言看向不远处的李卿云,慢条斯理道:“说得好,全部都赏。”
变了,一切都变了,前世饮溪的野鹿是李卿云射中的,头彩是一等一的吉兆,为此皇帝还夸赞他许久。宁玉脸色渐渐凝重了起来,他想过李羲言会处心积虑去赢得赌约,却没想到这人连第一只鹿都不放过。
身侧,李容棣不经意道:“哦?看来四哥更胜一筹呢。”
微风吹过树林,沙沙作响的灌木中,一只野兔骤然蹿过,说时迟那时快,李卿云抬手放箭,将它盯死在草丛中!
太子顿时大喝:“好!”
随侍下马,拎起野兔的耳朵,两人竟是势均力敌。
宁玉道:“现在平了。”
李卿云神色稍稍冷了下来,收弓,奔向森林更深处,李羲言则轻轻嗤了一声,朝着与他相反的方向奔去。两人一个往北,一个往南,李容棣饶有兴致道:“哟,这下方向不一样了,哥哥想往哪里走?”
宁玉不答,向北山疾驰而去。据他所知,碧衡山有两条隐秘小路,小路通往山谷,前世李卿云便是在那里遇到的鹿群。
人人都说六王爷运气极好,将野鹿一网打尽才拿下了春猎头筹,只有宁玉知道他沿着难以察觉的蹄印,一路涉水才找到了落单的母鹿。母鹿嘴叼野果,死后仍不合目,李卿云猜测它护子,便寻着小路北上,终于发现藏在山谷里的鹿群。
随侍早早就被宁玉甩掉了,李容棣骑术远不及他,在后面“哥哥”半天,才堪堪追上来。他累得气喘吁吁:“刚刚五哥也猎到了一只野兔,你
(本章节未完结,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