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人,性行端方,才具有声,乃国之栋梁。朕念其二人志趣相投、情谊笃深,特此赐婚,以彰皇恩,允结良缘,钦此。”
御玺盖上,一切已成定数,李羲言指尖深深嵌入掌心,掐出血痕来。兜兜转转,这封婚书再次被批了下来,宁玉心中涌起万般情绪,最终只化为深吸的一口气,伏地道:“臣……叩谢圣恩。”
李珩咳嗽两声:“都退下吧,朕乏了。”
出了营帐,所有下人退去,李羲言双眼带着血丝,仿佛被怒火点燃。他一把扣住宁玉的手腕,齿缝中挤出话来:“你早就算好了是不是?不管我有没有娶祝茵,不管我输还是赢你都会和他走,谢宁玉,你终究有多恨我?”
恨字太重了,一道圣旨而已,他们无非是将前世重新走了一遍,宁玉不明白李羲言为何会如此动怒,冷淡地回道:“四爷开什么玩笑,赌约是你定的,北上也是你提的,到头来还要问臣的罪了?既然殿下不服圣旨,为何不去求一求陛下?”
三番五次被激怒,李羲言掌心淌着血,恨不得把他关起来。李卿云甩开前者的手,挡在宁玉身前:“够了,婚书已定,你别再纠缠他了。”
李羲言不去看他,只死死盯着宁玉:“是你教他的对不对,你宁愿陪他去守边关,也不愿意留在上京,祭火神那日,你是故意让我看到的……”
梦中那身阴翳的龙袍仿佛化作实影,想到李羲言在榻前的疯话,宁玉脊背泛起一阵寒意。就在这时,李卿云厉声喝道:“够了,李羲言,他不是你身边一条听令行事的狗!”
喝声将李羲言拉回现实,他转过头,望着李卿云,唇边竟慢慢勾起一抹笑:“六弟说得好,但打狗也要看主人,上次祭完火神他被我按着做了三次,现在你让他陪你北上,他该用什么来还?他还得起,六弟,你还得起吗?”
这句话如当头一棒,将李卿云钉在原地,宁玉却冷笑一声:“还什么?四爷,我不记得我欠过你什么。”
他盯着李羲言的双眼,道:“学馆在读时大家都是同窗,我从未索要你半分,大婚那日祝茵被你引入宫,我不但与你完婚,还未曾把事捅到皇上面前,来四王府一年有余,我白日帮你办事,晚上为你纾解欲望。换做旁人,就算是养一条狗也该有感情了,李羲言,你口口声声说我恨你,我倒是想问你究竟想让我还什么?”
不,不应该是这样。
李羲言倒退半步,忽然想起前世二十岁的谢宁玉骑马跟在他身后的场景。碧衡山重峦叠嶂,连绵不绝,一条河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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