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,挑飞最后一名敌人。号角声熄了,岭安城外横尸遍野,黄沙裹着破败的旌旗,远处,女真的阵型散乱,退至五里外。
护军问道:“将军,追吗?”
李卿云收起长枪,望向城墙:“不追,收兵。”
五里、十里、二十里,数匹骏马一路奔去,终于从边关逃离。阿幕尔中了李卿云一枪,右臂脱力,肩上淌血,伏在马背上不住地喘夕。
到达营帐,亲兵点人,经此一战,女真大军竟然被杀得只剩九百余人。阿幕尔翻身下马,浑身戾气,对着传令兵就是一拳,小兵人仰马翻,倒地不起,而他用女真语骂了句脏话,大步走入营帐。
阿幕尔卸去甲胄,烦躁地上药,军中缺水,没法清洗伤口,那药粉便与血一并流下,滴落在兽纹毛毯上。他草草上完药,一披外衣:“妈的,被诈了,岭安早有准备。”
营帐中灯火摇曳,墙上悬挂着泛黄的行军图,一名少年立在营柱旁,仔细看着纸上的路线。他瞳孔湛蓝,外貌深邃挺立,用女真语回道:“这一战必败,我说过你不该来岭安的。”
阿幕尔冷冷道:“你来你也输!岭安军备充足,守城的还是个皇子,两年前我在质子馆见过他,没想到是个能打的。”
听到是李卿云,晏隼毫不意外,只道:“你第一次带兵,肯定打不过他,换座城打,否则勃极烈不会认可你。”
勃极烈正是女真部落最高首领之一,如今的大汗完颜乌,作为完颜乌的第五个儿子,阿幕尔南下做质三年,回来后却只能统帅千军。闻言,他一脚踢翻凳子,指着晏隼的鼻子骂道:“我打不过他?你算什么东西,不过是赢了几场校猎,要不是有我老子提拔,你现在应该在契丹放羊!”
晏隼盯着他,对着他的正脸就是一拳。阿幕尔鼻血长流,破口大骂地和他打作一团,听到打斗动静,帐外很快传来了低沉的嚎叫声,只见三匹灰影猛然破开帐门,以幽绿的眼睛盯着两人。
达架终止,阿幕尔一抹鼻血,坐下:“把你的狼赶出去。”
晏隼背对他坐下,摸着厚实粗硬的狼毛:“你不动手,它不咬你。”
阿幕尔有些忌惮地看着三头狼:“曷丛在碧衡山也没对你动手,腿都快被这畜生咬烂了。”
晏隼:“他身上有汉人的味道。”
阿幕尔拿出水壶,正要喝水,那壶却已经见底,他摔了壶,胡乱灌了两口酒:“你这么恨汗人,我真该放你上阵杀敌,你要是能砍下对方将领的头,我赏你一百头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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