限的,不可能当水用。”
就在这时,李卿云看向宁玉,突然笑了,房中几人面面相觑,心道将军首战凯旋,高兴点也是正常的,谁料他弯着唇,眼中带着温润笑意,用食指点点宁玉:“你是不是早就算好了?”
宁玉莞尔:“几百缸水而已,王爷喜欢就拿去用吧,但要留几缸给苜蓿,苜蓿还要一个月才能长成,鲁泉,放水了。”
限水令磕磕绊绊,终于在武备落下了最后一环。
作为提出议案的人,鲁泉瞪大双眼,半天说不出话来,反倒是苏韦起身拱手:“不谋全局者,不足谋一域,还是谢大人有远见,把我们四个人的法子都穿了起来,有谢大人和六爷在,岭安一定能顺利度过这个冬天。”
宁玉十分客气:“没有鲁大人、苏大人、赵大人,和罗大人,此局必不能成,执行远比布局要难得多,守城一战,各位大人都有功劳。”
他这么说,鲁泉等人反而不好意思了起来,岳樊眉毛一横:“水是解决了,吃的怎么办?伤又怎么治?”
宁玉早有所料:“苏韦。”
苏韦向李卿云行礼:“王爷,前几日收割的莜麦已经晒完了,冯姑娘明日会带着农妇脱粒去壳,如此下来,军中的粮草断然无忧。”
一旁的赵顺说道:“这几月边市换到了一部分雄黄、血竭和乳香,我又听谢大人的,用盈余的钱在外城买了冰片和没药,将这几味药材研末完混合到一起就能治伤。”
听到这番话,岳樊脸上的表情十分精彩,而李卿云笑道:“现在都会开药了?”
宁玉挑眉:“李容棣来的那几天,我把他身上药方抖了个干净,不然按照我的能力,金创药的药力估计得大打折扣。”
众人侧过头去,假装没听到他直呼小九爷大名。
聊完军情已经是卯时了,天边亮起鱼肚白,府外传来军士们的齐呼。水缸开了,李卿云痛痛快快地洗去一身血惺,搂着宁玉上床。两人鼻尖相抵,宁玉困得睁不开眼:“王爷打了一夜的仗,不困吗。”
李卿云吻了吻他的唇,有些吃味:“我在练兵场的那几日,你都和九弟聊了点什么?”
宁玉道:“他脑袋和头驴一样,整天不是吃就是睡,能聊什么?”
李卿云把他圈在怀里,下巴抵着他的头顶:“聊你给他做的兔子灯。”
“还记着呢?”宁玉揉揉眼睛,道,“都是守关的将军了,和一个十八九岁的小王爷计较什么。”
第一缕晨晖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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