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,各军、各城面临断水和断粮的危机,都恨不得这场袭城战早早过去。
攻还是守?环境极端恶劣,谁先沉不住气谁就落了下风。城池外,女真军队虎视眈眈,城墙内,岭安军士蓄势待发。一墙之隔,双方军师坐镇,同时等待着敌方率先发兵。
太守府,宁玉落下一枚白子,轻描淡写道:“不急,水和粮都够用,我方守城,先将对方熬上一个月再说。”
营帐内,晏隼执黑子,对阿幕尔道:“酒和奶最多只能撑三十天,我可以助你一个月,如果你打不过李卿云,一个月后必须撤。”
十月十五,第一道寒风刮向岭安,吹起了冬日的序幕。
北风呼啸,白雪如絮,一夜过后,整座城池被新雪覆以银装,天色刚亮,太守府外传来簌簌声,黑瓦和红灯被雪压得微微倾斜。马蹄碾过大地,雪屑飞溅,传令兵深一脚浅一脚地踏过短巷,声音沙哑:“启禀大人!女真旗帜已至十里外,先锋迅疾,杀了我方一众望哨!”
话音落下,他直直倒入雪地,口吐鲜血。
边关一战,女真来势汹汹,谁都没想到最先按捺不住的竟然是蛮子。府中众人闻言皆惊,宁玉神色如常,沉声道:“来人,传令为将军备银甲、长枪,岭安军列阵出城,随时应战!备好油桶,岳樊与我领守军上城墙,东西各留弩箭手两百人!”
他的话就像定海神针,众人纷纷离去,整座城池井然有序地运转了起来。
李卿云一披银甲,按住他的脖颈,在宁玉额前重重落下一个吻,只说了三个字:“要活着。”
没有宽慰,没有挽留,他们同时奔赴战场。
城墙外,大雪自苍穹落下,压暗天边的一角,阿幕尔脸颊被寒风刮得生疼,气势却丝毫不减:“李卿云,滚出来迎战!”
李卿云勒紧马绳,背后的岭安军士亮出刀剑,精神抖擞。随着两人一身令下,所有军士冲向前方,雪泥飞溅,厮杀声与马蹄声交织,仔细看去,双方竟打得不相上下。
军旗抖动,女真大军连续变阵,巧妙躲过李卿云的两次冲锋。岭安军从后翼包抄,阿幕尔却仿佛早有预料,大喝一声,挥起铁剑,将一众小兵击飞。随后他示意侧翼军士分散成流队,自东、西、南三方迅速集结,如潮水般压向岭安前锋。
一个月不见,女真大军变得秩序井然。
城墙上,宁玉脸色一变:“不对,不是阿幕尔,是谁在指挥!”
攻城兵开始爬梯,岳樊射中远处一名小兵,吼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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