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一定把脑子烧坏了,我要是有你和四弟、八弟一半聪明,也不至于沦落到今日这种地步。罢了,我让人回禀皇上,就说这罢黜令我接了,但前提是不能牵连到你们。”
就在这时,窗外传来一记声音:“废令不能接。”
宁玉翻窗而入,稳稳落在榻上,拍了拍手上的灰,“见过太子殿下。”
这一惊非同小可,李容棣坐直身子,难以置信地看着他,李灏直接把手里的书甩了出去,瞠目结舌道:“宁宁宁玉!你应该在岭安,怎么会来上京,不对,你怎么进的东宫?皇上传召令了?”
宁玉摊手,李容棣动作一顿,把手里的茶奉上。宁玉自然而然地坐下,抿了口他的银针白毫,说道:“九爷怎么进的,我就怎么进的。”
李容棣道:“哥哥,我是偷偷爬进来的。”
宁玉改口道:“走宫墙,翻窗。”
李灏半天才缓过来,他捡起书,认真打量着宁玉,没有继续刚才的话题,而是道:“岭安一别,已经一年有余,宁玉,你瘦了。”
宁玉一怔,随即无奈道:“都火烧眉毛了,殿下怎么还说这种糊涂话?九爷方才说得没错,范居庭做丞相这么多年,即使没有贪赃,也难免会结党营私,至于栽赃殿下谋反的事,只要他真的做过,总有一天会露出马脚。”
李灏面露欣喜,刚要再问,李容棣却起身一拦,拧着眉:“话是没错,但这是东宫的事,哥哥,我想知道你的立场。”
他的神情严肃,丝毫不似玩笑,在这一刻,宁玉突然觉得李容棣气势凌然,与平日胡搅蛮缠的样子判若两人。他微微一哂,心道真是只狐狸,又摸向怀中,将一物轻轻放在茶案上。
他说:“殿下,我来履行一个承诺。”
那只玉壶温润通透,如冰雕般立在氤氲的白雾中。
李容棣沉默了,李灏则叹了口气:“宁玉,你曾经是太子少师,我很感激你有这番心思,只是朝廷里明争暗斗太多,你若要插手,恐怕很难从中脱身。”
宁玉微微一笑,道:“我来助殿下,自然有七成把握,更何况还有九爷相助。太子之位被废是必然的,但皇上的废令还请殿下设法周旋一个月,这段时间能拖就拖,若拖不下去,便推到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官员身上,最好他们狗咬狗,互相都怀疑一遍。”
李容棣意识到不对劲:“等等,我帮什么忙?”
宁玉轻飘飘道:“王爷刚才说了,去相府里搜一搜,把相关证据都找出来啊,我们需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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