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娴贵妃诞辰,丞相携贺礼入宫参与宴席。
入夜,两道身影齐齐蹲在黑瓦上。几名侍女走出相府,背影消失在短巷尽头。宁玉提起李容棣的衣领,飞身掠下屋檐,把他扔进了寝殿。
李容棣揉着额头:“我又不习武,哥哥不至于这么对我吧。”
宁玉:“你气息匀长,肩背舒展,指节内侧有老茧,不习武的话骗骗别人就行了。”
见自己被戳穿,李容棣站起身,笑吟吟道:“这不是趁着哥哥去岭安时偷偷学了几手吗?否则一辈子只能仰仗别人保护,岂不是太丢脸了。”
宁玉不置可否,他清楚李家除了李慈天生体弱和李灏忙于政事之外,其余人无不兼通文武,李容棣虽然表面不见正形,但拇指上的茧却昭示着他是拉弓射箭的好手。
宁玉:“从里室找起,你看书架,我去看床榻。”
相府木具典雅,处处充满文人风骨,北墙立着书架,最下层的格子摆放着奏章,墙上挂着一副苍竹水墨图。宁玉按向床头的凹陷处,暗格弹出,里面放着一块黄金,他面不改色地关了回去:“范居庭早有准备。”
李容棣边翻边说:“书架里也没什么东西,信件基本都和朝廷有关,连封家书都没有……估计他也怕李禹的事情被人知道。”
一刻钟后,两人一无所获,李容棣道:“真是只老狐狸,狡猾得很,写信都一板一眼的,罢了,去书房看看吧。”
宁玉正要走,视线却停在墙上一幅墨竹图上。
那图笔意苍劲,竹节清晰,边角钤着一枚小巧的私印。宁玉目光下移,在画卷底部停住,他伸出手,拧开卷轴,将它倾斜过来。
一道残影闪过,李容棣手疾眼快地接住里面的东西。他摊开掌心,往上一瞧,却怔住了:“什么东西?怎么是块玉?”
与此同时,宁玉呼吸一滞,刹那间被定在了原地。那玉佩光润透亮,顶端刻有流云纹,底部雕着山水图,末端挂着一截朱红穗子。
那是他的玉,也是谢泽婉留下的玉。
或许是察觉到宁玉神情不对劲,李容棣疑惑道:“哥哥?你见过这东西?”
宁玉将玉佩收入怀中,神色很快恢复如常。他凝视着卷轴上落的浅灰,说道:“没见过,范居庭把这块玉佩藏得很仔细,不想被人察觉,但藏好后却从未打开过,你觉得这是为什么?”
李容棣沉吟片刻,答道:“这块玉佩本身并不重要,至少对他来说是这样,他并不在意玉佩能起到什么作用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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