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头,冷声道:“要打出去打,来人。”
宁玉一把拉住他:“和她计较什么?平日里没得罪你。”
李容棣看向他时像是换了服面孔,笑吟吟的:“一个下人而已,哥哥想替她求情?”
梅香四肢伏在地上,瑟瑟发抖,宁玉看不下去:“起来吧,这里没你的事了,换兰心来服侍。”
梅香感激地看他一眼,退出主殿。李容棣想牵他的手,却被后者避开了,宁玉后退半步,不动声色地划清界限:“夜深露重,臣先回去了,王爷保重。”
眼见他的身影要消失在门外,李容棣笑了笑:“宁玉,你是喜欢我的吧?”
宁玉脚步一顿,没有回答就离开了。
翌日清晨,晚春的阳光洒向大地,冯灵芝在门外叩了叩,汇报起了岭安传回的消息。侍女送入早膳,将清粥小菜摆在桌案上,冯灵芝帮着打理,抬头看到宁玉的唇,却愣住了:“公子……你的嘴唇破了。”
宁玉头疼地揉着额心:“破就破了,六爷那边怎么说?”
冯灵芝摆好碗筷:“去年战败后,晏隼就再也没出现在阿幕尔的队伍里,上个月鲁泉派人去岭山上找,结果派出去的探子被野狼咬了,现在腿还伤着呢。”
又是狼?宁玉不由得想起了在碧衡山被狼咬伤的曷丛,口中道:“晏隼伤得很重,至少要养半年,他领兵打仗的能力不输李卿云,女真不会轻易放弃他。”
冯灵芝叹了口气:“之前是一刀,现在又是一箭,他今年十六,日后成长起来,恐怕会成为大患。”
两人喝粥吃菜,宁玉心不在焉道:“我不射他,他就要杀六爷,换做是你,你也会放箭。”
冯灵芝明白他说得对,却还是问道:“他的变化大吗?”
宁玉停下筷子,思绪被拉回守城战的火光中。岭安城墙下,晏隼眼眸深邃,五官分明,身骑一匹黑色骏马,双臂肌肉紧实。火罐从空中掷来,那人赫然抬眸,眼底充斥着诧异、愕然、惊惧,以及一丝难以察觉的思念。
宁玉夹起小菜,道:“长高很多,比以前壮了不少。”
“有点难以想象,毕竟他在质子馆的时候又瘦又矮的,看起来就是个小孩。”冯灵芝实话实说,“不过契丹的成年男子身长九尺,他估计还会再长。”
用完早膳,宁玉提笔给李卿云回信,只道:“或许吧。”
五月中旬,上京告别暮春,天气渐渐转暖。经历了闯相府一事后,宁玉的生活难得恢复了平静。无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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