丞相府连夜失窃,赤又身受重伤,范居庭怎么可能不起疑?有付霖的死在前,相府和五王府互相猜忌,反倒给了宁玉一个喘夕的机会。
宁玉心知肚明,说了句:“知道。”
李羲言瞥了冯灵芝一眼:“照顾好你家主子。”
冯灵芝应道“是”,随即站起身,望着那道背影离开谢府。经过早上这么一出,宁玉的脾气被消磨得干干净净:“太子被废,东宫禁足,岭安的家书还是要写,你这两日不要出门,让梁伯去办。”
冯灵芝心有余悸地回过头,目光却忽然顿住了:“公子,你……”
见她欲言又止地盯着自己的脸,宁玉下意识碰了碰唇:“怎么了?”
他抬起手,却发现指尖沾着一抹暗红色。
那是李羲言留下的血。
第59章风波起
李羲言办事很快,不过七日,一封折子便以四王府的名义跨越半个上京,为他扫清了重重阻碍。六月底,暖阳正盛,宁玉走出谢府,正大光明地坐上了马车。马车直奔九王府,一路上,冯灵芝沉默不语,沏完茶才道:“那日在谢府,四爷说你见过他登基是什么意思?”
宁玉垂眸抿着茶,心知这件事瞒不过她,索性坦白道:“如果我说我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,而且清楚未来即将发生的事,你会信吗?”
冯灵芝的手僵住了:“什么意思?”
“我死过一次了,就在新历第二年。”宁玉看向她,沉声道,“前世科举后,我拒绝了太子的邀约,转而成为四王府的门客,一路陪李羲言篡位登基,成为了他的太师,最终却死在他赐的毒酒之下。我原以为自己会死在皇宫里,可再次睁开眼时,却回到了殿试之后,也就是三年前的中秋宴,那日我第一个见到的人是你,你还觉得我很古怪。”
四目相对,他的神色平静,仿佛在说一段与自己毫不相干的过往。想到中秋宴他拔刀扎向掌心的一幕,冯灵芝难以置信地睁大双眼,愕然道:“等等,你死过一次,却又回到了原点?最后登基的是四爷,而你……你是被他赐死的?”
宁玉颔首:“没错,而且不只是我,李羲言也回来了。”
也就是说,三年前站在她面前的压根不是十八岁的探花郎,而是曾在朝野翻手为云、覆手为雨的谢太师。
继位还是篡位?九子夺嫡,还是皇帝即将暴毙?冯灵芝抵着眉心,一时有些难以消化。她捏着茶杯,缓了许久,才喃喃道:“怪不得……怪不得我觉得你变了,怪不得你会
(本章节未完结,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