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运以另一种形式归还——金镯化作金铐,将太师大人锁入深宫,也让九殿下生出了别样的心思。
大雪连下三日,将玄牢染至银白。
宁玉在牢房中醒来,昏昏沉沉地晃了晃脑袋。几日过去,他时睡时醒,除李容棣外没见过任何人,就连狱卒送来的饭也吃得很少。
隔壁的铁门哗哗作响,一名蓬头垢面的男子扒着门,嘴里叼着根稻草,斜眼睨他:“怎么进来的?杀人还是放火?”
这下宁玉彻底清醒了:“都不是,被人送进来的。”
男子诧异道:“被人陷害?那还真是巧了,我家一夜之间全死光了,他们说是我干的,便给我安了个毒害亲人的罪名,你叫什么名字……”
他喋喋不休地说着,狱卒烦得不行,走上前揪住他的头发,猛地往铁门上“哐哐”撞了三下:“黄疯子,给我安静点!”
狱卒走了,男子头破血流,却嘿嘿笑着,朝他招招手:“想出去吗?过来,我告诉你该怎么出去。”
第64章乌药香
宁玉将铁链绷到极限,倚在门畔,道:“你说。”
黄姓男子神秘道:“拿到钥匙,把他们全都放倒,再大摇大摆地走出去。”
宁玉心想,还真是个疯子。
狱卒绕了回来,一脚踹在男子身上,骂骂咧咧道:“别他娘的吵吵!”
他转向宁玉,又不情不愿道:“有贵人要见你,收拾干净点,别不识相。”
宁玉低头看向胸前的吻痕,忽然觉得有些好笑。他还能怎么收拾?难道脱光了等着李容棣过来再上一次吗?
没过多久,牢门被推开,李容棣肩头全是雪,轻轻哈出一口冷气。他正要开口,看见眼前一幕,双眉却慢慢拧了起来——初冬的寒意渗入石壁,小窗结起冰花,宁玉散着黑发,蜷起双腿,只着一件单衣被缚在墙边。
李容棣脸色暗了几分:“衣服呢?”
宁玉道:“被你撕了。”
谁料李容棣没有看他,反而转身给了阎刚一记耳光。这一掌用了十成力,阎刚鼻血直流,连带飞出一颗断牙,疼得哭爹喊娘。李容棣摘下染血的手套,随手扔了,沉沉问道:“阎狱正,本王问你话呢,他的衣服呢?床榻呢?”
阎刚面带恐惧,不住磕头:“九爷息怒!是下人偷懒,这几日怠慢了谢大人!”
说完这话,他飞起一脚,发泄般将先前打人的狱卒踹倒,狱卒抱头哀嚎,连声求饶。鲜血流了满地,顷刻又结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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