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9章(第1页)

蓝、腌笃鲜、卤豆腐和萝卜鲫鱼汤,若谢大人不喜欢,奴婢可以做点别的。”

李容棣不置可否:“以前在东宫就吃这些,是该换换菜色了,今年的雪末寒山到了吗?差人泡好送过去。”

兰心应了句是,躬身退下,李容棣转身要走,却又想到了什么,径直返回石道。或许是赤那一刀起了警示作用,两旁的囚犯又惊又惧,纷纷垂着脑袋,不敢对上他的视线。李容棣一一端详着众人,最终看向几名胯间顶起的男子,说:“眼睛都挖了吧。”

赤反手握刀,先卸了几人的下颌,再以刀尖挑去眼珠。没有求饶,没有嚎哭,这一切发生得无声无息。鲜血淌满地面,南牢里的人却闭着眼,安静地躺在被褥中。李容棣在牢房前站了许久,仔细端详着他的容颜,终究还是没有进去。

脚步声响起,兰心提着两只新的食盒,李容棣竖起食指,轻轻“嘘”了一声。

兰心会意,压低声音道:“王爷,四殿下求见。”

李容棣动了动唇:“你今夜留在这里,盯着他用晚膳。”

说完这些话,他收回视线,离开了南牢。石道弥漫着湿意,赤的长刀滴着血,漠然跟在他身后,待走出玄牢,李容棣看见一抹身影出现在狱牢门口。风雪刮过脸颊,李羲言手握令牌,目光冰冷:“本王要见谢宁玉。”

阎刚一改往日嬉皮笑脸的模样,正声道:“四爷有所不知,这质子馆和岭安限水令一案是陛下特地指给九爷去办的,在事情尚未查清之前,任何人都不得进入玄牢。”

李羲言脸色暗了几分,一言不发,阎刚娓娓道来般说着:“岭安从千里之外调水调粮,调的偏偏是九爷封地的东西,没有折子,没有批令,边关处处缺水,他从哪里变来的水和粮?若不是九爷及时察觉,揭发谢宁玉和契丹质子有所勾结,只怕谢宁玉早就打开城门,恭迎契丹入——”

一只手赫然掐住他的脖颈,阎刚双目凸出,眼白充血。李羲言手背青筋暴起,不虞道:“枉议朝政也是桩大罪,阎刚,别以为本王不敢杀你。”

这时,背后传来一道声音:“四哥别来无恙啊。”

李羲言松开手,阎刚扑倒在地,连滚带爬地逃走。

李容棣微微勾着唇:“想见人不过是一句话的事,四哥怎么不来找我?难道是这段日子生分了吗?”

李羲言转过身,背后是拦在玄牢前的十余名侍卫:“既然是一句话的事,那他们也该退下了。”

李容棣“唔”了一声:“可以是可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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