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唇边,喃喃说道:“不,朕的太师不会死,高岱,去备糕点和茶水,朕要与他共度小年夜。”
也正如他此刻鹰眸倒竖,眼中充斥着阴翳,整个人如同被怒火点燃:“那杯酒里根本没有毒,他没有死,也不可能会死!李容棣,我前世敢杀李灏,这一世也敢杀你,东宫大势已去,你最好能摆正自己的身份!”
那只手越掐越重,李容棣呼吸收紧,脖颈泛起可怕的红,千钧一发之际,赤以刀柄击向李羲言的手臂,将他震开三步。
李羲言倒退几步,面色阴晴不定,李容棣则扶着赤的手臂站了起来,骂了句脏话:“疯子,居然真的想杀我……赤,把刀收了,不然他随时能让人砍了你的脑袋。”
赤收刀,退入侍卫之中,李容棣解下大氅,摘下手套,活动手腕:“既然是四哥先动的手,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。”
说罢,李容棣率先出手,猛然砸向李羲言的脸!
雪仍然在下,积压得又密又实,覆满一半的小窗。
牢房温暖干燥,角落里点着银碳。榻间的被褥动了动,露出半张疲惫的面庞。被褥滑落,他睁开双眼,一丝不挂地躺在榻上,肩颈带有红痕,大腿内侧青紫交加。
年轻的狱卒走过石道,背对着立在门外。
宁玉重重吐出一口气,坐起身,倚着软枕:“什么时辰了?”
小狱卒不敢看他,只怯懦地说:“亥时刚过一刻……你……你饿吗,身体有不舒服吗,要不要吃点东西?”
宁玉道:“不必了,夜色已深,你回去吧。”
巡班是上头新下的规定,没有吩咐,玄牢内所有狱卒不得离开石道半步。然而规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,在值房小憩个一时半刻又有什么关系?犹豫间,狱卒想转头去看他,却见远处那抹身影塌着腰,探入指节,隐约牵出一串白液。
这一瞥如同灼伤了眼睛,狱卒回头,心突突地跳,道完“是”便离开了。
宁玉清理完身体,又慢慢穿好了里衣。
这半个月以来,李容棣几乎每天都会来看他,有时候是清晨上朝前,有时候是用过晚膳、夜深人静之际。如果是夜里,李容棣就会借着药性做上几遍,再耳鬓厮磨地和他说几句话,如果是白天,宁玉睁开眼便会看到那具身影坐在榻边,一言不发地望着他,也不知道看了多久。
宁玉不知道李容棣在想什么,也不愿意揣测他的心思。
刚开始他们做得很激烈,宁玉不愿意退让,把他的唇咬得鲜血淋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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