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4章(第1页)

透骨,震得两人虎口发麻。赤退开半步,忌惮地打量他起手的姿势,嘶声道:“谢宁玉,你的刀太差,再过三招必断无疑,但你是九爷的人,我不会杀你,回去吧。”

那狱卒的铁刀豁开一道细口,隐隐有碎裂之势。宁玉五指扣住刀柄,于漫天飞雪中静立不动。

一抹寒芒掠过锋刃,刀面如镜,映出他沉静的眼眸。

他道:“解决你三招就够了。”

凌厉的罡风撕凯空气,赤捂着右肩,身影晃动两下,扑通一声跪倒在地。鲜血汩汩流出,将雪地染至暗红,赤肩膀重伤,自知此生再也拿不起刀,口中无力地发出“嗬嗬”气音,宁玉随手抛下那柄卷刃的长刀,垂头看他:“赤大人,收手吧,你杀的人够多了。”

说完,他跃上屋脊,向着北方奔去。

沿途景色消失在身后,小年夜已过,上京的繁华转瞬即逝,子时只余一片寂静。玄牢自南至北贯寒整座城池,然而南牢与北牢互不相通,各自关押着罄竹难书的恶徒。

白雪压弯了树枝,簌簌落在黑瓦之上,谢府高门容驷,庄严气派,坐落于上京正中心。正殿内,一把长刀静静横在堂前,鳞纹泛起微光。

宁玉反手抽出玉龙,转身离去。


没过多久,冯灵芝急急冲出房间,扭头寻找不速之客的身影。在瞥到刀架空无一物时,她重重地吐出一口气,对赶来的梁伯说道:“告诉司徒大人,公子没事了。”

第68章血开刃

与此同时,北牢积着厚雪,守门的侍卫尽数倒地。一名小狱卒恐惧地掏初钥匙,双手发抖,几次才打开大门。

宁玉腰佩玉龙,道:“带路。”

狱卒跄踉着迈过倒地的侍卫,在前方开道。越往里走,湿冷的气息越发逼人,到了北牢尽头,他停下脚步,想去看来者的脸:“大人,今夜之事我绝不会说出去,还请饶我一命,小的……”

宁玉没有和他废话,把人敲晕了丢在一旁。

铁门开启,昏暗的牢房内,一人半闭着眼,蓬头垢面地蜷在角落。他的头发花白,胡须杂乱,脸上沟壑纵横,衣衫破败不堪。纵使身陷囹圄,他睁开眼时,周身依旧透出一股不动如山的气势。

范居庭缓缓道:“我没想到,最后来的人竟然是你。”

宁玉满身寒气,肩头覆着一层薄雪:“别来无恙,范相。”

范居庭咳嗽几声,扶平衣袂上的褶皱,他苍老的手背沾着血点,明显是没少受刑:“除了你在质子馆的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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