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念念不忘,他承诺要娶她做妻,却没有言明是后宫佳丽之一,女子知道后心灰意冷,毅然离去,此生未嫁,最后郁郁而终……!”
宁玉猛然松手,范居庭捂着脖颈,许久才艰难地喘上一口气。纵然身处劣势,他依旧缓慢地在宁玉耳边念道:“她离开时已有两个月身孕,但因身子孱弱,无人照料,只能在寒冬独自诞下一名男婴,那便是二十二年前的今日,小年夜的后一天,谢宁玉,你说这女子是谁?”
不可能。
宁玉心中只剩下这三个字。
刹那间,谢觉说过的话、藏书阁中皇帝摩挲的举动,以及学馆透光的玉佩浮上心头。所有情绪汹涌而至,真相几乎要将他碾碎在玄牢中,四目相对,范居庭勾着唇,而宁玉下颌紧绷,五指死死扣着玉龙,就差把刀鞘硬生生捏碎。
——那是一道他从未触及,也不敢触盆的界线。
宁玉胸膛起伏几次:“你早就清楚皇上的旧事,才不惜一切去追查,拿到画像后,你为了李禹和范家的前途与李羲言合谋,又在大婚之夜藏起了玉佩。”
“没错,那块玉确实是信物,不过谢泽婉从未被圣上承认,你同样也不会被大周接纳。”范居庭低声冷笑,“谢宁玉,你是个见不得光的私庶,结局不会比禹儿好多少,就算你把真相昭告天下,朝中那群虎视眈眈的人也只会将你撕碎嚼烂,吞进肚子里,别想着七殿下的名份了,如今前有李容棣,后有李羲言,你根本走不到九子夺嫡那一步。”
“不。”宁玉紧盯着他,眸中闪动着凌厉的光,“你错了。”
范居庭挑眉:“嗯?”
宁玉沉声道:“她被照料得很好,还得到了谢府所有人的祝福,在小年夜后一日,她握着灵芝的手将我生下,让我姓谢,抚养我长大。范居庭,真正妻离子散、不得善终的人是你,哪怕是身体抱恙,谢泽婉的人生到最后一刻都称得上圆满。”
范居庭一愣,随即仰头大笑,笑声疯癫,涕泗横流,唇角撕裂,喉间隐隐溢出血沫,连双腿都抖得抻不直。良久,他撑起身子,喘着粗气:“好!好一个圆满,不愧是探花郎,当真是巧舌如簧!若你真有这般坦然,也不至于在深夜逃出玄牢和我在狱中相见,就算本相不得善终,你我也算是半斤八两!”
宁玉站起身,只道:“最后一个问题。”
范居庭啐出血沫:“说罢,知道得越多,你就越痛苦。”
宁玉握紧刀柄,深呼吸几次,再开口时语调平稳:“你还对别人用过毒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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