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,始终没有一个契丹兵敢靠近他半步。
或许是受伤所致,宁玉身体很差,一直断断续续发着低烧,他无法分辨流逝的时间,甚至不清楚有谁来过营帐。
等到第三日,雪停了,一只手掀起帘帐,宁玉睁开双眼,察觉来者的目光带着探究,正上下打量着自己。那人鼻梁高挺,皮肤呈古铜色,蓝眸与晏隼有几分相似,用汉话问道:“你就是耶律隼带回来的战俘?”
不过一句话,宁玉便判断出了来者的身份。他扶着软枕,勉强坐起身来,反问道:“你就是契丹的二皇子,耶律孛罕?”
传言契丹有位草芥人命的二皇子,最爱虐纱奴义取乐。护城战中,宁玉并未与他交手,却对孛罕的性子早有耳闻。听到这话,孛罕大步走来,盘腿而坐:“你知道我?”
宁玉只道:“你来错地方了,耶律隼不在这里。”
孛罕饶有兴致道:“我找的就是你,你叫什么名字?皇帝老狗的第几个儿子?”
宁玉道:“与你无关。”
孛罕脸上不见恼意,依旧道:“三弟舍弃三座城池,就为了把你带回大漠,你有什么手段,能让他惦记成这样?”
他明明坐在下方,却肆无忌惮地扫视着宁玉。那道视线直勾勾探入他的衣襟,停在锁骨下方一小片肌肤上,仿佛要将他生屯活剥。然而宁玉低下头,看着他,笑了笑:“他肩上的箭伤、胸口的刀伤,还有赫连瞎的那只眼睛出自我手,孛罕,你有胆量试试吗?”
孛罕微微讶异,随即挑眉道:“谢太师,久仰大名,上京一战,你杀我上百名骑兵,如今竟然病成这幅鬼样子,你要是清楚汉人俘虏的下场,恐怕会后悔没有死在前线。”
谁料宁玉往后一靠,脸上看不出什么神情,淡淡道:“是吗?那你杀了我吧。”
孛罕双手撑在狐褥上,与他拉近距离:“我若是杀了你,耶律隼没了交代,西营自然会得罪北营,岂不是正合汉人的心意……不过我虽然动不了你,却可以陪你玩玩,来大漠这几日,他上过你吗?”
闻言,宁玉脸色一变,孛罕低下头,右手箍住他的腰,在颈边轻轻一嗅,自言自语道:“药味。”
宁玉抬手猛地扇去,孛罕却早有预料,一把抓住他的手腕。钻心的疼痛传来,宁玉脸色唰得发白,黑发汗湿,双手被反剪,钳制在狐褥之中。然而下一刻,他瞬间曲膝,冲孛罕小腹捣去,闷哼声传来,孛罕硬生生接下,五指牢牢掐住他的脖颈。
“性子这么烈。”孛罕眼
(本章节未完结,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