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4章(第1页)

裂开,这些天的工夫就白费了。”

宁玉以前受过伤,自然明白他的意思:“多谢刘老帮我换药。”

刘怀虚哈哈一笑,道:“这可不敢当!是三皇子守夜时给你换的,你要道谢,就去谢他吧。”

宁玉一怔,而刘怀虚展开布袋,开始落针。银针长短不一,细若牛毛,密密麻麻地扎在他手腕上,占满穴位。

半个时辰后,宁玉满头薄汗,微微蹙着眉,刘怀虚收起针,抖了抖胡须道:“针灸只能活血化瘀,缓解痒痛,但不能根治手伤,你要是以后阴雨天手痛,可以让人来找我。”

他说得十分含蓄,宁玉笑了笑:“好。”

刘怀虚有些意外:“常人被挑断手筋只会怨声载道、叫苦连天,你是个能忍痛的,熬过这一劫,来日必成大事。”

宁玉道:“那就借刘老吉言了。”

他提上药箱走了,海那如靠在营柱上,双手抱胸,上下扫视着宁玉,突然嗤道:“汉人果然擅长拐着弯说话,谢宁玉,你真该庆幸阿隼没直接杀了你,他和赫连的两箭,可不是你咬舌自进或者废一只手能抵消的。”

他的敌意昭然若揭,几乎要溢出眼底,宁玉身体好转,挑眉道:“是吗?那你想让我怎么还?”

“你还有脸问?”海那如冷笑,“你死一千遍一万遍都不够赎罪的,大周败得体无完肤,等阿隼得空,你的死期也就不远了。”

他翻来覆去都是这几句话,宁玉用左手撑着下巴,半个身子倚着桌案,百无聊赖道:“知道了,没想到耶律家还得特地派人传话,看来他们三兄弟都没长嘴。”

海那如脸色一沉,骂出几句粗鄙的契丹语,喝道:“你这没爹没娘的贱种,也就会耍耍嘴皮子罢了,军中正好缺男妓,我叫几头猪就能草死你!”

听到“没爹没娘”四个字,宁玉缓缓勾起唇角,竟是笑了起来。他的双眸深邃明亮,眼底的寒光刚好被那抹摄人心魄的气质中和,道:“海那如,你知道你的阿隼胸口有一道疤吗?淡褐色的,约两寸长,就在心脏正下方,比左肩伤得还深。”

海那如像被人掐住喉咙般收声,皱眉盯着他。

“没想到你不知道啊?”宁玉叩叩桌案,笑道,“那也是我捅的,胸口的疤更煞风景,若你有一天能爬上他的榻,估计会比现在还恨我。”

海那如脸涨得通红,勃然大怒,扬手就要扇他:“谢宁玉,你怎么敢这么编排——!”

“海那如。”

背后传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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