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?”
晏隼扯下白帛,敛着蓝眸,语气克制:“你看错了。”
隔壁传来阿幕尔和小坛的打闹声,宁玉一手撑着下巴,在案下轻轻踢了他一脚,道:“过来点。”
几头狼跑到他身边,黑曜石般的眼中闪着兴奋的光。帐外的雪似乎又开始下了,簌簌压着枯枝,衬得帐内愈发寂静,晏隼没有动,宁玉也没有再说话,只是无言地看着对方。
良久,晏隼饮尽壶中剩余的奶酒,推开狼头,往他身边挪了几寸。
宁玉拽住他没有受伤的耳朵,摸了摸,低声道:“殿下,别哭了。”
第95章雪如眠
晏隼全身僵硬,蓝眸中闪动着复杂的情绪。片刻后,他用拇指摁住宁玉的下唇,强硬而用力地吻了上去。舌尖相触,纠缠着彼此的呼吸,宁玉气息紊乱,身体向后倾倒,晏隼却一把揽住他的腰,深深含主他的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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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在你跟李羲言来质子馆之前,我就见过你了。”他低声道,“殿试那日,付霖在朱雀门外求见太子,我当时就在御道上看着你,谢宁玉,你怎么能什么都不记得?”
听到这话,宁玉怔了怔,脑海中隐约浮现出前世模糊的记忆——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,当年殿试刚结束,他走出朱雀门,恰好碰见前来求见李灏的掌事。那人说质子馆矛盾频出,夫子们难以照顾周全,便想把这烫手山芋甩给东宫。
后来发生什么了?
“阿隼,羊被我宰了,出来扒皮!”
阿幕尔的声音从外头传来,晏隼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底想更进一步的冲动:“衣服穿好,待在里面,别出来。”
宁玉还想再问,他却拿起榻边的匕首,掀开帐帘,和阿幕尔交谈几句。两头羊倒在雪里,脖颈殷红,已经断了气。
晏隼蹲下身,熟练地放血波皮,他小臂的肌肉线条隆起,随着每一次用力而绷紧,宁玉裹紧大髦,正要走出帐门,视线却停在他手中的匕首上。
这把匕首线条利落,锋刃冷峻,在雪中泛着寒意,柄部却被镶上一枚微光流转的美玉。
那是他当年拔箭时咬过的匕首,在上京城外,宁玉亲手将它送入晏隼的胸口。
小坛搬来干柴,阿幕尔用铁签穿过羊颈,与晏隼合力抬上烤架。柴火生起,火星跳动,小坛时不时看向营帐,似乎想叫宁玉出来,晏隼对他说了几句话,利落地转动铁架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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