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那日,朕原本想去找婉儿,许她做侧室,没想到你娘在王府外站了一日。”
宁玉诧异道:“后来呢?”
李珩指指左侧的脸颊,不自觉笑了起来:“被她扇了一巴掌。”
宁玉失笑:“好烈的脾气。”
母子二人如出一辙,眼睛像,性子也像。正如冯灵芝所说,谢泽婉恣意率性,宁折不屈,无法接受和其他女子共侍一夫,才选择离开李珩,回到谢府独自将宁玉生下。
“见到你后,朕时常觉得熟悉,却又说不上缘由,直到契丹议和那日,一切才算明了,倘若婉儿知道她的儿子……”李珩没有往下说,咳嗽几声,只摇头道,“罢了,往日种种,你做得很好,契丹一事是朕委屈你了。”
即使不明说,二人也心知肚明:谢泽婉并不想宁玉来趟李家的浑水。
作者说:?搜索ifuwen2026即可找到我們
宁玉跪在龙榻前,道:“陛下言重了,平定战事,宁玉在所不辞。”
作者说:?谷歌搜索ifuwen2026直达本站
李珩看向宁玉,似乎想说些什么,却捂住胸口,咳得愈发厉害起来。整座寝殿回荡着他的咳嗽声,赵仲撤去软垫,扶着皇帝躺下,拭去他唇边的血迹。
李珩一手攥着明黄的被褥,强行咽下喉间铁锈的腥甜,直直撞进那双熟悉眼眸中,沙声道:“在所不辞……只要你回朝,那些亏欠的、迟来的朕大抵能补给你,但婉儿已经不在了,若朕当年,若朕当年能……”
他猝然睁大双眼,瞳孔涣散地看着远处一点,呼吸变得短促,声音走向沙哑,“若我当年没有走,若我选择留在八王府,对她说一句——”
宁玉低着头,只能看见那只手倏地收拢、抻直,再一点点松开,静静垂在榻边。
香炉前最后一段白烟被笔直掐去,他的话未曾说完,指尖曲着,点着云纹玉的方向。
殿外传来刺耳尖利的喊声:“四爷,您不能进去,不得皇上召见,四爷——!”
背后大门“嘭”地撞开,李羲言呼吸急促,胸膛剧烈起伏着,宁玉却双手伏地,正对着龙榻,无比平静地磕下一个头。细雨如丝,淅淅沥沥地下着,他没有回头,李羲言浑身湿透,唇色惨白,如失魂的恶鬼立在他身后。
一阵仓促而整齐的脚步声逼近,随侍迈过石阶,闯入寝殿,团团围在二人身边。宫女尖叫一声,很快被捂住口鼻拖出门去。
他的架势很大,带的人将内殿围
(本章节未完结,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