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成调的申银。李容棣被他绞着,险些社了出来,只能一边轻拍他臀部放松,一边去抚慰杏器。
两人身体契合,如榫卯般嵌在椅背上。背后灼灼的目光带着恨,参杂着血惺气,随时能将李容棣盯死在玄牢。但宁玉没有理会,催促般踢了踢李容棣的小腿,示意他快点。
李容棣抬起他的臀,重重送入银茎。趴趴的水声越变越密,衬着穴口一圈的晶莹,阳俱虬着青筋,将翕张的穴壁挤压出淡粉,拍打着粘稠的银水。他每一次抽颂都很慢,要等插到最深、宁玉喘出声才罢休。
苏麻感传遍全身,宁玉环着他的肩,断断续续地申银,被草得神智不清:“轻点……你是狗吗,出去!”
服侍他快也不行,慢也不行,百余下抽查后,宁玉什么话都骂尽了,就差指着他的鼻子让他射。李容棣捋了两把他的杏器,摸到一手粘稠,便道:“抱好。”
在李羲言眼中,他将宁玉整个人圈在怀中。衣摆晃动着,终于露出臀瓣中的一点红——湿软的后学张至最大,吐着泛白的粘液,被一道银茎整根插入、贯寒其中。高朝袭来,宁玉浑身颤栗,五指用力抓住李容棣,杏器发着抖,社出一道白精。
李容棣额头暴出青筋,闷哼一声,与他十指相扣。
这次高朝来得极其漫长,宁玉大脑空白,久久无法回神。浓精沿着臀缝淌落,与地面的血水混在一处,李容棣一遍遍抚墨他的背,低声说着安抚的话。等到情玉完全褪去,宁玉伏在他身上,像一只软骨的猫,被伺候着清理完下半身。
自始至终,李羲言一直跪在血泊中,被迫看完这场交幻。
李容棣抚了抚宁玉的脸,替他系好腰带:“陛下。”
宁玉没有理会他,反而看向铁铐锁着的人。牢房两端,大周天子穿戴整齐,眼中带着餍足与少许的疲惫,而四殿下紧紧抿着唇,眼底满是血丝,没有说一句话。
良久,李羲言开口:“你是故意的。”
宁玉低头看他:“你从未动过真情,我自有的是后宫……李羲言,你狼心狗肺,又怎么配和我谈真情?”
李羲言只道:“杀了我。”
李容棣递上两只白玉杯,宁玉站在铁铐前,耐心彻底告罄:“一杯有毒,一杯无毒,你一杯我一杯,喝完这杯酒,你我再不相干,选吧。”
李羲言问:“我若是选对了,你难道要喝完剩下那杯酒?”
宁玉不置可否:“你敢赌吗?”
他眼尾微红,带着情潮,双腿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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