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9章(第1页)

玉只说,“他越是想死在我手里,我就越不能顺遂他的意。”

李容棣道:“你今日话太少了,若是放在平时,你早该呛我,扇我,说回到玄牢恶心,和我做完能把皮都撕下来,但我就喜欢你口是心非这一点,明明心软了,却偏要装得比谁都狠心。”

宁玉没有说话。

李容棣又问:“你哭什么?”

宁玉道:“下雨而已。”

李容棣道:“是臣弟看错了。”

李容棣替他脱下湿重的外袍,打了个呼哨。屋檐跃下一名蒙面女子,她瞥向宁玉腰间的玉佩,行礼道:“参见陛下,参见九爷。”

李容棣言简意赅道:“传马车来接驾,回九王府,明日本王会去寺庙一趟,提前备两套常服。”

女子应道:“是,王爷稍等片刻。”

宁玉低声道:“带我去寺庙做什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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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容棣脸色不太好看:“以前我睡不好或心烦的时候,母妃总会带我去庙里上香,她信佛,说这样能静心顺气。大哥被贬为庶人之后,也常常会去那里待着,托你的福,这一世他活下来了,你不想见他一面吗?”

听他提起李灏,宁玉不由想起了那只象征着知遇之恩的玉壶。从岭安到上京,从东宫事变到他亲手杀死范居庭的雪夜,曾经的太子少师始终随身带着它。

宁玉没有说话,但李容棣知道他答应了。

李容棣道:“有工夫操心朝政和下臣,不如多关心关心自己的身体,铁打的刀枪都没你能操劳。”

宁玉说:“你现在是装也不装了?”

李容棣眯起双眼,抬起手,宁玉以为他又要做什么坏事,谁料前者捏住他的下颌,嗤道:“陛下,谁才是胆小归?”

话音刚落,他一手撑着白墙,强硬地吻了上来。舌尖撬开齿关,长驱直入,狠狠搅动着残留的血惺气。酒香与腥甜交杂,李容棣的唇很烫,吻得不留情面,而那只手紧紧箍着他的腰,让宁玉避无可避。

空气逐渐稀薄,舌尖却贴得亲密无间,宁玉猛然推开他,喘不过气:“……!”

他半个身子都是软的,李容棣抱着他的腰,不善地望向来者。一辆马车停在短巷外,兰心撑着油纸伞,不紧不慢地行礼道:“陛下息怒,王爷息怒,奴婢烤了杏仁酥,还请陛下移驾,去九王府避雨。”

李容棣打横抱起他,迈上马车。

马车一路畅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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