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的毒酒,又觉得有几分蹊跷,前世四哥原本只想逼我交出兵符,是我要用性命保你离开上京。他是为人好恶,心狠手辣,但你是大周太师,在朝中举轻若重,如果他真的动了杀心,第一个除掉的人会是范居庭。”
此言不假,范居庭勾结外族,心怀不轨,手里握着不少秘密。李羲言这么多年一直没动他,必然与丞相的身份有关。
李卿云很会看人,听完这番话,宁玉乱成一团的心绪渐渐解开:“我确实想过这一点,但六哥,直到最后一刻,那都是我自己选的。我在殿前跪了三天三夜,他让我选是出宫为你陪葬,还是留在宫中继续做太师,我选了前者。”
或许直到小年夜的前夕,李羲言仍不信他会喝下那杯毒酒。但最终李羲言赐了,他也喝了,君臣一拍两散。
然而李卿云压下心中的隐痛,断然道:“若我猜的没错,那杯酒在中途被动了手脚,有人想害你,但‘他’不能直接出面,只能布了一步暗棋,借李羲言的手来除掉你。”
李羲言不会下毒?
宁玉没有否认,只问:“为何?”
四目相对,李卿云眼底充斥着复杂的情绪。许久后,他摸了摸宁玉的头,低声道:“因为他爱你,像我一样爱你。”
一室寂静,窗外树影簌簌,碎成满地交错的光斑。
宁玉沉默许久,视线落在案边的玉龙上。正当李卿云以为他不会再开口时,那人却轻声念出一句:“我也是。”
宁玉自嘲地笑了,“继位那日,我确实对李羲言动过杀心,但想到小时候的事,想到学馆的种种,我终究还是没能下得去手,范居庭曾说我妇人之仁,不适合做太师,如今想来,这句话确实没错……罢了,无论是爱还是恨,都已经过去了。”
李卿云一笑置之,并不认同:“有暴君亦有仁君,谁对谁错,后人自然会评议,若是让我来说,你就是全大周最适合做太师的人。范居庭已经死了,还想他的话做什么?”
他的话明明朗朗,宁玉问道:“照六哥看,我会是暴君还是仁君?”
李卿云对他招招手,宁玉不解地抬头,却被正正弹了下脑门。宁玉吃痛地“哎”了一声,李卿云则笑道:“会是我的小皇帝。”
就在这时,一只脚“哐”地踹开大门,李容棣冷着一张脸道:“差不多得了,李卿云,叙完旧就给我滚出去。”
他身后的岳樊抬起右手,收拢五指,面露不善。
宁玉:“?”
李卿云摇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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