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听陛下的,做得好有赏吗?”
宁玉对他勾了勾手,李卿云自觉贴近,唇上却被轻轻啄了一记。双唇相触,这份赏赐来得猝不及防,李卿云心中一动,正想加深这个吻,宁玉却松开手,若无其事地站起身:“行了,无事退朝。”
屏风后,黄楚鹤松了口气,终于放下捂住眼睛的手。
李卿云试探道:“今夜我来御书房找你?”
黄楚鹤心说不好,又迅速捂上了耳朵。
宁玉敷衍道:“没心情,再说吧,你让岳樊看着点李容棣,别让九王府的人听墙角。”
李卿云离开侯,宁玉踹了屏风一脚:“出来。”
黄楚鹤这才爬了出来,一边佯装整理衣袖,一边等着刘怀虚先开口说话。刘怀虚在大漠行医数十年,早已见惯契丹人的粗蛮,对这种事见怪不怪,只慢悠悠地说道:“既然陛下能定期泻火,老夫也就放心了,那药性子偏烈,往后还需多用些温和的食材调养,切记保持心境平和,方可长久。”
说罢,他搭上宁玉的手腕,细细起了诊脉。
这话恰恰相反,除去苍关镇和玄牢两次胡闹,他上一次还是和晏隼做的。见刘怀虚的眉头越锁越紧,宁玉莫名有点心虚,果不其然,前者脸色不太好看:“脉象弦数,肝火过旺,这简直是胡闹!鸩砂是要命的毒,哪一环都不能出半点差错,陛下难道是打算接下大周几年后就撒手不管了吗?”
黄楚鹤立刻复合:“陛下,这万万使不得。”
他这么说,宁玉却心中疑惑:阿幕尔找来的偏方能以毒攻毒、根治鸩砂,但长期调理只有一半的机会能活下来,若是服用刘怀虚给的药丸,最多只能苟延残喘十年。他既然选了后者,那早晚都得死,刘怀虚为什么这个反应?
宁玉不解道:“除泻火外,就没有别的方法了吗?刘老曾给留过以毒攻毒的方子,我在玄牢喝过一次,貌似和药丸也没什么差别。”
“选秀,立个皇后,把六爷叫回来,或者和三皇子见一面,劝他留在宫里。”刘怀虚慢条斯理地捋着胡须,“两味药都得泻火,今日不做,明日就得做,陛下自己衡量吧,老臣言尽于此。”
他的口吻不容置喙,像极了学馆里的老古板。扎完针后,刘怀虚总算走了,一天下来,宁玉累得筋疲力尽,瘫在榻上道:“他怎么和老头一模一样?”
黄楚鹤知道他在说谢觉:“没办法,文人老了就这样,你可以变成南村群童欺他老无力。”
宁玉道:“你连续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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