妁之言,换做谁来都拒绝不了。”祝茵摇了摇头,神色坦然,又大方说,“陛下此次前来,是为了分粥那事吧?拙夫性子愚钝,平日里不善言辞,去北巷也是急功近利了些,想向五爷讨个一官半职,好谋个出路,若有失礼之处,妾身替他向这位大人赔个不是。”
五爷?在北巷管事的不是李慈吗?
想到李尘煦和李慈都是嘉贵妃所生,宁玉和黄楚鹤对视一眼,后者会意,上前几步,将一只木盒递了过去:“夫人言重了,是我弟弟先动的手,哪里怪得到别人头上。只是我不知学士大人对朝廷有何见解?在下或许能从旁疏通一番。”
祝茵哪里听不出他话中的深意?黄楚鹤表面在说朝廷,实则指的是宁玉,妄议天子可是大罪,她额头瞬间冒出冷汗,想要下跪:“这……陛下恕罪,他平日里口无遮拦,并非有意……”
“黄楚鹤。”宁玉低喝一声,随即虚扶住她,和颜悦色道,“不治你夫君的罪,放心便是。”
黄楚鹤识趣地退回他身后,立刻闭上了嘴。
见他们一个唱白脸,一个唱红脸,祝茵反倒拿不准宁玉的态度。
宁玉亲手为她倒满一杯茶,语调平静:“黄成年轻气盛,为几句话动手也算不上稀奇,北巷的粥铺最近确实热闹,八爷体恤民情,分了不少春粮,朕不过是好奇其中的动向罢了。”
祝茵怔了怔,疑惑道:“八爷?应当是五爷才对吧,最近太皇太后身子不适,一直在吃斋念佛,八爷前些日子还陪着她去妙真寺祈福,现在理应在宫中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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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玉指节抵住白瓷杯,将其推回原位,神色自若地接过话头:“是吗?是朕记错了,五爷有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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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色渐晚,祝茵和两人寒暄几句,神情恳切地道了歉,踏着月色离去。那盒糕点仍静静地放在案上,她没有带走,也没有动过一块。黄楚鹤打开木盒,嚼着杏仁酥道:“当真如你所料,她没把糕点带走。”
宁玉道:“她当然不会带,黄成知道对方说过什么话。”
黄楚鹤咽下糕点:“心虚了。”
宁玉皱起双眉,喃喃道:“真奇怪,她为什么会说在北巷管事的是李尘煦,不过李慈确实和太皇太后走得近……你先回去吧,今日的事不必对黄成多说,我去偏殿一趟。”
黄楚鹤道:“去找四爷做吗?”
宁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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