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。”
宁玉的左手一顿,白宣上洇出墨痕,低声道:“……他倒是还留着。”
李卿云没听清:“什么?”
宁玉道:“没什么,红花是给范灵雁准备的,先帝一直知道范禹是她私通所生,才放任李容棣下毒。”
李卿云摇头:“小九这回是把自己送进坑里了。”
“他自己活该。”宁玉云淡风轻道,“当初用调水来算计我,如今只关他一个月也算是便宜他了。趁李容棣这段时间安分,先把黄家的案子结了,你带曷丛去认认人,他以为在碧衡山见的是男人,说不定是个妃嫔。”
眼睛和耳朵最会骗人,他们先前以为蛰君是某位王爷或权臣,但真正藏在幕后的竟是嘉太妃。鱼饵已下,接下来只待猎物自投罗网。两人心照不宣,李卿云道:“这一箭,也算替他断了最后一点念想。”
宁玉道:“他不会的。”
李卿云撑着桌案,扬起一侧眉毛,等着他的下文。
两人面对面坐着,再近便能吻上。年轻的皇帝不自然地侧过头,轻咳一声:“若换作是你,一定会带着婚书回到西北,一辈子守在岭安,不娶不纳,但李容棣没这么薄的脸皮,不出三日,他一定会想方设法地托人传话。”
李卿云叩了叩茶盏,沉吟道:“一辈子守在岭安,不娶不纳。”
宁玉低头蘸墨,唰唰批着奏折。见他不再看自己,李卿云忽然捏住他的下颌,迫使他抬起头。
宁玉来不及反应,便感觉到唇上传来一点温热。
李卿云吻住他,道:“陛下,臣没你想得那么高尚。”
两人吻得难分难舍,李卿云勾着他的舌,将他从里到外吻了一遍。舌尖越搅越深,宁玉的唇角淌下涎液,用手去推他的胸:“赵仲还在外面……唔。”
李卿云吻得更深了,把他往怀里带,不容拒绝。外袍落在地上,光天化日下,宁玉露着半个肩膀,锁骨白皙,脸颊微微泛红。案前的折奏如小山般堆叠,他却被李卿云按在木椅上,严丝合缝地扣着腰,轻轻抚墨。
那只手五指修长,骨节分明,因常年使银枪而留下薄茧,摩挲皮肤时带来阵阵难言的快敢。宁玉低声喘夕几下,被他捏住乳尖,以指腹柔搓把玩。
李卿云低下头,用膝盖架起他一条腿,另一只手拉下外裤,或轻或重地扶弄会银。身下锦衣玉食的人腿根发颤,亵裤前端晕出一小块水渍,看着放荡,是马眼情东流出的粘液。
李卿云用手拨了拨,见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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