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心绪依旧难以平复。宫灯昏暗,延和宫空无一人,他在廊柱前停下脚步,自嘲道:“落荒而逃。”
在玄牢时,他就隐约猜到了真相,可当一切水落石出之后,他还是不愿意面对李羲言。
是不敢还是不想?就连他也看不清自己的心。
月明星稀,小雨笼罩着皇城,为朱墙披上轻柔的薄纱。九月已至,寒意顺着衣袖渗入衣襟,带来一丝清醒。北殿离南殿不过半炷香的路程,宁玉在长廊独自站了许久,他的心跳渐渐平息,心中的烦躁却并没有消散。
“嘭!”
瓷杯倾倒,茶水洒出,溅诗了大片桌布,晏隼警觉地回头,却看见宁玉大步走来,抬手扯住他的外袍。
晏隼制住他的手腕,蹙眉道:“等等……你做什么?谢宁玉!”
宁玉停了动作,冷冷道:“耶律隼,四个时辰后天就亮了,你做不做,不做就滚。”
不待晏隼回答,他脱去外衣,直接吻上了那张唇。湿软的舌尖滑入口中,抵着唇瓣反复舔吻,暧昧而蝉绵。两舌相交,晏隼猝不及防地睁大双眼,却见宁玉勾着舌尖,反客为主地带出一道银丝。
昏暗的烛火中,他脱去外衣,赤着双足,一丝不挂地站在晏隼面前。
眼前的人乳尖微红,锁骨白皙,腰线流畅光裸,如一块引人遐想的美玉。这一幕与当年红绡院的背影重合,晏隼脑中“嗡”的一响,直接掐着宁玉的脖颈狠狠吻了上去。
两人撞在屏风前,半明半昧之中,宁玉背靠半透的纱绢,被迫仰起脖颈。晏隼呼吸急促,迫切地咬着他的唇,啧啧的水声在殿中响起,宁玉胸膛起伏,极低地发出一声喘夕:“轻点。”
右侧的乳珠已经被吸肿了,晏隼用舌搔刮片刻,又以犬齿叼弄,片刻后,那侧乳首涨至左侧一倍大,而宁玉脸庞通红,忍不住把他推离几寸。晏隼危险地抬起头,用双指捏着左乳把玩,伸舌忝舐:“不是想要吗?”
两只乳尖被玩得饱满挺翘,看起来格外银靡。晏隼单手抱起宁玉,另一只手则圈住他胯下翘起的银茎,捋动数次:“你流水了。”
宁玉马眼淌着晶莹的水渍,光是被捋了几下,便胀至不能再大。那处欲望昭然若揭,晏隼掰开他的腿,先是缓慢柔搓着后学,又挤入一根手指。他们许久没做,穴口湿软紧致,如饥似渴般包裹住入侵的异物,宁玉闷哼一声,催促般去推他的肩:“都脱了。”
晏隼一边替他扩张,一边粗鲁地扯去里衣。亵裤落地,他的腹肌精壮紧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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