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女孩越绷越不像那么回事，那抿紧的嘴唇因为用力，唇珠处微微泛白，嘴角往下压着，腮帮子鼓出两个小小的、软软的弧度，像是憋了一口气没处撒。
湿漉漉的碎发还没干透，贴在额角和鬓边，衬得那张脸愈发小了，白净得像一粒刚剥了壳的荔枝。
姒汐抬步往前走，视线定在前方，努力做到目不斜视。
然后她看到了两条通道。
一条小一点，一条大一点。
姒汐的脚步慢了半拍。
嗯？他们的素质突然提高了？
刚才走的时候明明还没有，现在居然主动给她让出一条一米多宽的通道来？
姒汐的目光在两条通道之间来回跳跃了一下，眉头微微蹙起来，正要往那条宽通道迈出脚——
下一瞬，宽通道消失了。
两侧的人几乎是同时动作。有人先挪了挪腿，旁边的人跟着往中间靠了靠，眨眼之间那条宽一点的通道就被填得严严实实，动作快得不行。然后各自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带，耳朵尖一个比一个红。
！？
他们在针对她！
姒汐指尖攥了攥衣角，心底涌上些委屈，下一秒又转化为怒气，她翘起睫毛，抬眼瞪向他们。那目光直直地射过去，从左边扫到右边，从那些低着头装模作样的人身上一一掠过。
后面有人没忍住，低声嘟囔了一句："……别瞪了。"
姒汐听见了，她把目光转过去，对着那个方向又补了一记。
那个嘟囔的人立刻闭嘴了，还往旁边侧了侧身，用胳膊挡住了自己的脸。
姒汐见他们都低头躲开她的目光，以为是自己的眼神震慑到他们了，满意不已，扬起下颌带杨芙离开。
杨芙回头瞥一眼身后，那群人早已抬起头，灼热的视线像粘液一样黏在姒汐背影上。她眼神一暗，拿起姒汐的军训帽给她戴上。
姒汐立刻抬手去推，眉头蹙起，“待会再戴，还没到地方呢。”
杨芙按住她的手，语气是温和的，却带着点强势，“太阳太毒了，戴上可以防晒。”
“好吧。”姒汐叹了口气，她想回家了。
帽檐压下来，瞬间遮住了姒汐半张小脸，杨芙这才呼出一口气。
走着走着，姒汐忽然偏过头来，"芙芙，你刚才看到了吗？他们都怕我了。"
杨芙看着那只露出鼻尖、嘴唇和下颌的半张小脸，那一小片皮肤在帽子的阴影里显得格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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