姒汐感受着男人皮肤上又热又烫的温度，纤长的眼睫轻轻颤了颤，缓缓抬眸望他。
指腹稍稍用力往下按，硬邦邦的，但是触感很好。
姜至定定看着姒汐的眼睛。
那双杏眼近在咫尺，日光在她瞳孔里碎成细密的光点，像把整片午后的天空都收进了眼底。
姒汐眸光流转，指腹开始慢慢地摸索起来。从上到下，沿着腹肌的沟壑缓缓滑过去，指尖点过一块又一块。
姜至的呼吸顿住了，四周的空气变得格外闷热。
有风从桂花树那边吹过来，带着花的香气和草的涩味，可他什么都闻不到，只感受到她的指尖。
像一簇小火苗一样。
他受不了了。
手被攥住，姒汐不爽地抬起头，“嗯？”
女孩的眼睫微微翘起来，杏眼里映着日光也映着他的影子。那一声“嗯”带着尾音上扬的疑问，又带着一点被打断了什么有趣游戏的不耐烦。
姜至看着她微微皱起的眉头和略带不满的眼神，那点不满里没有羞怯，没有躲闪，只有纯粹的、被打断了的、理直气壮的不高兴。
好想被……
也好想把她那点不耐烦变成别的什么……
他脑子里一瞬间涌上来的念头又烫又乱，呼吸声逐渐加重。
他该怎么办？要制止她吗？
不行。
他要勾住她。
可是，他好像快不行了……
他指尖扣着姒汐手背的力道松了又紧、紧了又松，像在跟自己的手做拉锯战。一会儿想要把她按得更紧一些，让它贴着皮肤别动了；一会儿又想要松开，让她继续摸下去。
面颊上的热意不断蔓延，从颧骨一路烧到耳廓，又从耳廓沿着脖颈往下漫，麦色的皮肤底下透出一层越来越深的潮红。
他就那么呆愣着，看着她，嘴唇张开又闭上，喉结滚了一轮又一轮，就是吐不出半个字来。
姒汐见他不说话，便趁机挣脱开他的手，没想到，很轻易就挣脱掉了。
她张开手掌，贴着凹凸不平的轮廓，按压下去。
“唔——！”
姜至的腿猛地一软。
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似的，单膝跪在土地上，弓着背，颤抖着，像被电了一样。
姒汐看他跪在那里，一只手撑着地面，她有点迷茫，她没用多大的力气啊！
她有点担心，弯下腰去看姜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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