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以下犯上,按律当斩。不知将军的军功,够不够抵今日这一回?”
“殿下若要责罚,臣不敢不认。”商阙语气轻佻,根本就不当回事,他看着褚绥嫩滑的皮肤,懊恼地想要翻出一条手帕来。
他平日里在军营里摸爬滚打惯了,自然不会带手帕这种东西,只好用自己宽大的衣袖,轻轻擦去褚绥手背上沾到的水珠。
他的动作很轻,很慢,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。
褚绥垂眸看着他古铜色的皮肤与自己瓷白的皮肤形成分明的对比,他的指腹上全是薄茧。
那一刻,褚绥觉得,滚烫的不是茶水,而是他炙热的手心。
殿内安安静静的,商阙悄悄抬眸看了他一眼,眼里闪过一丝深意,他不动声色地捏了捏褚绥柔软地手心,顺着杆子往上爬,“殿下衣服都诗了,还是让臣伺候殿下更衣吧?”
他说这句话的时候,表情自然得就像是儿时他还是太子伴读的时候,那时的商阙亲自打理他的日常起居,从不假手于人。
褚绥还没来得及反应,商阙已经将他的外衣扒了下来。
“放肆!你可知这是死罪?!”
商阙看着太子殿下的身体与他想象中那般瘦弱,狠狠皱了下眉头。
就在两人僵持的时候,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福安掀开帷幔,探进半个身子,一眼便看见了压在殿下身上的商阙。
他险些惊叫出声,骇然地看着两人,哆嗦着开口:“殿、殿下。”
褚绥用力踢了商阙一脚,对着福安吩咐了句:“去拿套干净的衣裳来。”
福安愣了一下,在发现衣裳上洇湿的水渍后,又看了一眼地上已经裂开的瓷杯,识趣地没有多问。
“是,奴才知道了。”
福安捧着干净的衣裳折返寝殿时,殿内安安静静的,商阙已经不在了。
褚绥半躺在软榻上,一只手支着脑袋,另一只手揉着眉心。
空气有些沉闷,福安小心翼翼地把衣裳放在椅子上,重新整理了下桌案上的茶具,他的目光不经意扫过放在太子殿下手边的那一个精致的小木盒,那木盒像是用紫檀木做的,还雕着精美的莲纹。
盒子半敞着,隐约能看见里面躺着一支白玉簪。
福安猜想这是侯爷送给殿下的礼物,他偷偷抬眼看了看太子的脸色,斟酌半晌,才敢开口:“殿下,这簪子要怎么处理?”
褚绥看都没看那木盒子一眼,冷冰冰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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