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章(第1页)

到殿下手边的那盏琉璃灯时,他偷偷瞧了一眼殿下的脸色,斟酌地问了句:“殿下,这灯可要挂起来?”

褚绥沉默了许久,最后还是让福安给挂了起来。

“就挂在东院那棵梅树下吧。”

那是儿时,商阙与他一同种下的梅树,当初那株瘦弱的小苗,花开几季,满院生香。

第20章商阙

翌日清晨,昨夜在茶楼里发生的一切,很快就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。

妄议皇储,可是重罪。

福安快步走进厢房时,殿下正在用早膳,他挥退众人,伺候在侧:“殿下,昨夜那几个在福满来茶楼大放厥词的书生,在入夜后被人掳走,打了一顿丢在了西巷,今早天还没亮,锦衣卫就把人带走了。”

褚绥看着桌子上多出来的那盘果仁,那好像是昨夜商阙亲手给他剥的,他夹了一颗松子仁,送进嘴里慢慢嚼着,淡淡开口:“谁打的?”

福安轻轻摇头:“现场没有留下任何有用的信息,那几个书生也不清楚是谁动的手,只说领头那男子的声音还很年轻。”

“是吗...”褚绥低声喃喃,看着窗外的景色发呆。

福安顺着他的目光望去,厢房的窗户正对着东院那棵梅树,侯爷送给殿下的那盏琉璃灯就挂在梅树的枝干上,在风里轻轻晃着,在阳光的照耀下,散发着七彩的光。

褚绥渐渐收回目光,又夹起一颗花生仁送进嘴里:“父皇那边怎么说?”

福安的声音压得更低了:“陛下口谕,那几个书生妄议储君,罪不容诛,念在他们是初犯,从轻发落流放三千里,永不赦归。”

“流放?”褚绥嘴角微扬,讥笑道:“那也得他们有命走出皇城。”

昨晚那人下手这么重,这几个书生只留下一口气,能不能活着走出京城都难说。

“那几个书生背后的势力,查清楚了?”褚绥的声音恢复了平静。

“都在里面了。”福安从怀里摸出一本册子,双手递了上去,“吕稷是路相的门生,另外那几个分别是吏部尚书殷大人和翰林院刁大人的门生。”

褚绥把册子放回桌上,“那个叫冯双的呢?”

福安再次摇了摇头:“此人身份清白,祖上三代务农,师从金陵一个落魄秀才,没有疑点。”

“没有疑点就是最大的疑点。”褚绥放下碗筷,用手帕轻轻擦了擦嘴,“查,从头查起,务必事无巨细,从他的祖祖辈辈,到他怎么来的京城,接触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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