缺的官职,密密麻麻地写了一长串。
褚绥合上名册,沉声道:“开春便开恩科,不必再等三年。”
话音落下后,底下的朝臣互相看了看,不约而同地流露出几分喜色,他们家中有不少嫡系或旁支都在备考,如今开放恩科,不必多熬三年。
“贺正雅。”
贺正雅应声出列,躬身拱手:“臣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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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恩科一事,交由你全权主持。”
“臣领旨。”贺正雅声音有些激动,从前他是辅佐春闱各项事宜的礼部尚书,如今他却成为了春闱的主考官。
朝会渐入尾声,福安从御案侧方捧起一卷诏书,在百官面前站定,缓缓展开那帛面,清了清嗓音,喊道:
“奉天承运皇帝,诏曰:镇国大将军容珲,忠勇刚正,屡建殊功,特赐金帛器物若干,以示恩宠。”
容珲出列,跪下接旨:“谢陛下。”
福安接着念第二道诏书:“大皇子褚堰,孝悌克尽,忠勇可嘉。宫变危急之际,挺身护驾,以身当先。今封其为端亲王,赐封地,永享王禄。”
褚堰突然想起父皇临终前说的话,眼眶微红:“谢陛下。”
一道道的封赏诏书宣读完毕,福安退后两步,回到了陛下身后站定。
宣旨的声音已经落定,殿内安静了一瞬,他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穿过前方的官员,落在容珲将军身后的威远侯身上。
他们方才便一直在等福安公公念出那道关于威远侯的诏书,要知道不管是花马池平乱,还是乾清宫救驾,都是实打实的军功。
且威远侯可是陛下伴读,从小就侍奉其左右,对陛下忠心耿耿,又屡次救驾于危难,任谁都会觉得,今日该有一道分量极重的封赏落在他的头上。
可直到福安回到陛下身后站定,那道旨意始终没有出现。
商阙站在那里,面色如常,仿佛一切都与他没有干系。
褚绥也仿佛察觉不到这股微妙的气氛,只是淡淡说了句:“众卿若无他事,今日便到这里。”
随着他的起身,福安公公高声喊了句:“退朝——”
百官伏身叩拜:“恭送陛下!”
朝会散去后,商阙按例去了趟军营。
商阙这些日子一直待在宫中,军营里积压了许多军务,待朝会一散,他便径直去了校场,等忙完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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