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程仲明操坏了,一个劲求饶,求他慢点。
程仲明停了下来,“要怎么轻?”
他不玩花样的时候,也不高兴操得像强间似的。
陆年被草得脑子像浆糊,“不、不知道。”
“你自己动?”程仲明亲他的嘴,去勾他的舌头,“嗯?”
陆年被亲的说不清楚话,程仲明当他同意了,他靠在床边,让陆年含着那玩意坐他身上。
陆年手搭在程仲明的肩膀上,腰没一点力气,磨磨唧唧地上下抬动,但那点力道,动跟没动似的。
程仲明咬他的汝头,用鼻子哼气,“动快点。”
陆年又哀哀叫,说疼。
程仲明等了一会儿,实在烦了,一把掐住他的腰往上顶。
“我看你就是欠操。”
之后,陆年不管怎么求饶,程仲明都充耳不闻,贴着他喊陆年,喊陆小年,喊宝宝。
陆年又没出息地昏了过去,再醒来,床边空荡荡的,一看时间才早上七点。
陆年想程仲明哪像个要奔三十五的男人,精力充沛得跟十八似的。
那一次后,陆年又半个月没见到程仲明,到了三月下旬,临近他妈生日了,他快一年没回了,想回去看看。
买票前,他特意问了程仲明最近回来吗?
但他守着手机等了一天,程仲明没回消息。
陆年又翻出了王仪的电话,问他程仲明的行程。
王仪回得快,说先生最近出国了,不回。
陆年一看,高高兴兴地收了行李回老家。
第4章
陆年老家在中部地区,被群山环绕,离平津光是坐高铁都要七个小时,不提下车之后的中转。
陆妈叫王桂英,三年前从程家退休,老两口不习惯在城里生活,就回来盖房子了,打算在山里养老了。
陆年挺中意他妈盖的三层小别墅,又大又明亮,要不是怕程仲明不同意,他宁愿回来跟着王桂英住。
但有一点不好,山里信号没那么好,陆年又是水果机,但凡离了家十米远,手机跟板砖似的,常常收不到王仪发来的消息。
在第三次回慢了王仪消息时,没等到第二天,当天下午就有人送了部手机来,王仪发信息说:“您在山里,先生总归要担心的。”
到底是担心,还是监视,陆年不在意,痛痛快快换了手机。
隔天,是王桂英生日,陆年骑着摩托车去县里买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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