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行舟看着眼前的老者，开口问道：“我能进城了吗？”
他没提刚才反弹攻击差点波及人群的事，也没半分歉意。
万法城正门的规矩就是闯阵，法阵出手无眼，自有其威力，被闯阵者反弹回去，本就在情理之中。
真要论责任，也怪不到他头上。
罗兰尊者微微颔首，袖袍一拂，身后城门上最后一点青光彻底消散。
“自然可以。万法城正门，能闯过万象法阵者，皆可入城。”
他顿了顿，目光还是忍不住扫过刚才暴君大熊站立的位置，语气带着几分按捺不住的探究。
“老夫镇守万法城三十余年，见过的手段没有一千也有八百。护体灵光、罡气护罩、阵法壁障……各有其理，各有其法。但方才那一击，老夫分明感受到阵法力量被原封不动地送了回来，既非格挡，亦非化解，而是……反弹！！”
“老夫冒昧问一句，你那具机械造物，刚才是怎么做到的？”
他确实好奇。
这个年轻人的机械造物，身上没有任何魔力波动的痕迹，也没有元素流转的迹象。
可它偏偏一掌就把足以轰穿城墙的阵法攻击拍飞了。
那种轻描淡写，连他都自认做不到。
顾行舟回道：“那是暴君大熊的能力，可以弹开攻击，就像这样。”
他微微侧头，朝身后的暴君大熊递了个眼色。
大熊抬起右掌，掌心对着空气轻轻一推，一道无形的气劲向旁侧散开，将几片飘落的树叶吹得倒卷而去。
“真是弹开……”
罗兰尊者低声重复了一句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。
他活了这么多年，自诩对世界上的力量体系都有涉猎，却从未听过“弹开”这种说法。
那看似简单的动作里，似乎藏着一种他闻所未闻的规则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
他点点头，只是深深看了顾行舟一眼，语气里多了几分欣赏，“少年英才，前途不可限量，进城去吧。”
他终究没有多问。
到了他这个年纪，已经学会了对许多事情保持沉默。
世界的秘密太多，不是每一件都非要求个明白。
“多谢。”
顾行舟朝老者微微一礼，便不再看他，转身朝城内走去。
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城门洞中，广场上那凝滞的气氛才骤然崩塌。
“那……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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