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欧阳寻，欧阳尊者。”
阁楼上，李长风看到门口的老者，对顾行舟介绍道：“他是万法城四大尊者里资历最老的一位，火系法师。常年闭关潜修，很少在公开场合露面。这次，他老人家亲自过来，肯定是冲着火晶来的。”
顾行舟微微颔首。
这点他当然清楚。
修为到了尊者级，每往前半步都难如登天，天材地宝的作用被无限放大。
核心矿脉出产的龙炎火晶，刚好能辅助火系法师打磨火之法则，事半功倍。
别说一块，就算是指甲盖大的一点碎晶，都能让火系法师抢破头。
也难怪欧阳寻闭关多年，都会为了这批火晶现身。
“要不要下去打个招呼？” 李长风试探着问，“毕竟是尊者级的前辈，混个脸熟，以后在万法城也好办事。”
在他看来，能搭上欧阳尊者这条线，那可是天大的机缘。
多少人挤破头都求之不得。
顾行舟摇了摇头。
“算了，拍卖的事交给刘德海就行，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。我们下去，反而打乱他的节奏。”
嘴上这么说，他的手却在桌下轻轻动了动。
几道肉眼几乎不可见的暗金色光影正悄无声息地散开，沿着墙缝、地板边缘、灯具背后，朝拍卖大厅的每一个角落渗透。
那是机械蜂。
早在欧阳尊者进来之前，他就已经把蜂巢里的机械蜂散布了出去。
此刻，聚宝阁上下三层，每一间包厢、每一条走廊、每一个角落，都有至少一只机械蜂静止不动地蛰伏着。
它们的体型太小了，又完全没有灵力波动，只要不主动移动，几乎不可能被察觉。
这是测试。
他想知道，这些在《黑镜》里能把人逼疯的小东西，到底能不能在职业者的眼皮底下藏住。
强如尊者，能不能发现它们。
..........
包厢里。
刘德海正陪着笑脸，给欧阳尊者斟茶。
欧阳尊者抿了口茶，没有寒暄，开口便直奔主题。
“刘老板，你这批龙炎火晶，我看了外面展示的样货。成色确实好，好多年没见过了。我就不走拍卖流程了，直接卖我一块。价钱按市场价来，不让你吃亏。”
拍卖人多眼杂，喊来喊去麻烦。
再说，真竞价起来，最后落到谁手里，也不一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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