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昼……忘……仇……”
破碎的呢喃像一缕游丝,缠在梦的边缘,轻得抓不住,又像根细针,一下下刺着意识深处最柔软的地方。
清晨的微光,透过有些老旧的窗户,筛成细碎的金尘,落在天花板上,很熟悉的一幕。
却又因一年的离开与一夜的混沌,蒙上了层说不清道不明的陌生感,像隔了层毛玻璃,看不真切。
君昼睫毛颤了颤,缓缓睁开眼。
宿醉的钝痛还残留在太阳穴,一跳一跳地疼,她抬手按了按,又用指腹用力揉着眉心,连着眨了好几下眼,才将那股昏沉驱散。
意识回笼的瞬间,她望着天花板,小声自言自语,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。
“好像……梦到白灵了,可她说了什么来着?”
她蹙眉苦思,指尖无意识地抠着身上睡前没有脱下的作战服的布料,脑海里却只有一片空白。
最后只能泄气地叹了口气,翻了个身坐起来。
一头如瀑的黑发睡得乱糟糟的,几缕碎发贴在颊边。
她身上的执行官作战服还没脱,白色的料子本就硬挺,被压了一夜,满是褶皱,领口和袖口还浸着浓郁的酒气。
视线扫过房间,有些发黄的墙皮,沐浴在阳光下的书桌,还有墙角堆着的旧纸箱,蒙着薄薄一层灰。
昨晚的片段断断续续涌上来,像老旧的电影胶片,一帧帧跳着。
昨天晚上自己好像喝醉了,坐了一晚上专车后回了九龙市的老房子里,在老房子碰到了夜哥,和夜哥一起打扫了一下房间,换上了衣柜里里面放着的一次性被套和床单,然后……然后就没有记忆了……断片了。
等等!
君昼猛地瞪大眼,心脏漏跳一拍,后背倏地窜起一股凉意。
夜哥?
那不会也是梦吧?!
这个念头刚冒出来,她就像被烫到一样,猛地掀开被子下床,连鞋都来不及穿,赤着脚就往门外冲。
冰凉的地板贴着脚心,激得她打了个寒颤,却丝毫没放慢脚步。
“砰——”
一声闷响,结结实实。
君昼只觉得额头撞上了一个温热的硬物,疼得她“嘶”了一声,眼前发黑,眼泪差点飙出来。
两人的身体同时向后踉跄,眼看就要摔在地上,一道黑影倏地从身后掠出——是君夜的墨色触手,像两道灵活的暗影,快得几乎看不清轨迹。
一条触手稳
(本章节未完结,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