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题。”
苏晚凝的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,明显比刚才精神了点,像是扳回一城的胜负欲被点燃了。
“听好了。汤面是:一个女人在生日那天收到了一束花。她把花放在窗台上,第二天就辞职了。”
陈宇把手机换到左手,右手在床头柜上摸索着,拧开一瓶水灌了一口。
生日收到花,第二天就辞职?
这两件事,怎么看都不搭边。
“花是谁送的?她自己知道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花上有没有卡片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她辞职,是因为害怕?”
“是。”
陈宇靠在床头,摸了摸下巴。
匿名的花,收到就害怕,怕到连工作都不要了。
“花本身有问题?比如花的品种很特殊?”
“是。”
“花的品种很重要?”
“是。”
陈宇脑子里过了一圈。
什么花能把人吓成这样?白菊花?太直接了,不像这女人会出的题。
“这花,跟死人有关系吗?”
“与此无关。”
不是恐吓?那为什么会怕?
“那跟她的工作有关?”
“与此无关。”
“跟她办公室里的人有关?”
“是。”
陈宇身子往前凑了凑,来了。
“送花的人,是她同事?”
“是。”
“她怕这个同事?”
“不是。”
不怕同事,却因为他送的花害怕到辞职。
这里面有事儿。
“她怕的,是这件事被别人知道?”
“是。”
“知道了对她不好?”
“是。”
“这个同事身份不一般?是老板?”
“不是。”
“已婚?”
“与此无关。”
陈宇抓了抓头发。
不是老板,不是已婚人士,身份不特殊,但送个花就闹到要辞职的地步。
除非……
“她的工作,是不是有那种不准谈恋爱的规定?”
“是!”
苏晚凝这个“是”字回答得又快又急,陈宇隔着电话都能感觉到她那股“你可算问到点子
(本章节未完结,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