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是不是吃错药了?”
苏晚凝就那么抱着胳膊站在那,下巴微微抬着,那眼神活脱脱是在审一个入室行窃的贼,把他从头到脚来回扫描。
陈宇手里的排骨袋子差点没拿稳。
他反应过来了。
这女人,是看他今天态度太好,起了疑心。
也对,换谁都得犯嘀咕。
昨天还跟斗鸡似的你来我往,今天就又是买菜又是做饭,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,不怀疑他图谋不轨才怪。
他顺手把那袋子死沉的排骨往灶台上一放,发出“砰”的一声闷响。
然后他转过身,一只手夸张地捂住胸口,脸上的表情皱成一团。
“苏总,你这话可太伤人了。”
苏晚凝的眼角几不可查地跳了一下,但那审视的姿态没半分松懈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什么意思?”
陈宇往前走了一步,那声音里全是委屈,跟受了天大的冤枉似的。
“我大周末的跑了一天,累得跟狗一样,回来还想着你没吃饭,特意绕远路去菜市场给你拎了一堆好吃的。”
“结果呢?你一开口,就问我是不是吃错药了?”
他痛心疾首地摇了摇头,那演技,奥斯卡都欠他一座小金人。
“苏总,你说,我得吃什么药,才能有这种主动给你当牛做马的觉悟?是嫌命长牌的,还是活腻了牌的?”
苏晚凝的嘴角向下压了压,但那双眼睛里的冰碴子,总算化开了一点。
“少贫嘴。”
“我说的都是肺腑之言。”
陈宇不再看她,自顾自地把外套脱下来搭在餐厅的椅背上,然后转身开始往外掏东西,动作恢复了平时的干脆利落。
“你要是真觉得我买菜是吃错药,那行,这些东西我等会儿自己吃,你继续饿着或者点你的外卖,我懒得伺候了。”
听到这话,苏晚凝紧绷的肩膀,肉眼可见地松弛下来。
对嘛,这才是那个嘴上不饶人的陈宇。
“脾气倒不小。”
“是你先给我扣帽子的,我这叫正当防卫。”
陈宇把一整条处理好的鱼拎出来,在水槽边重重一放,回头瞅了她一眼。
“苏总,要不你再重复一遍,我吃错药了?”
苏晚凝看着他那副“你敢说我就敢把鱼扔你脸上”的无赖样,终于把那顶无形的大帽子给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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