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念晚站在门口，手里攥着手机，指尖一下一下摩挲着手机壳边缘。
陈宇靠在门框上，没让开身子。
“你来干嘛？”
“我……”林念晚抿了下嘴唇，“你消息一直没回，电话也打不通。我怕你想不开。”
陈宇看着她。
齐肩短发，米白色针织开衫，妆容淡淡的。
“你想多了。”陈宇一脸不耐烦，对面前的女人感到厌恶，“还有别的事吗？”
林念晚的表情僵了一下。
显然没预料到他会是这个反应。
她往前迈了半步，视线越过陈宇的肩膀扫了一眼屋里。
十平米的隔断房，一览无余。
“你瘦了。”
“一直这样。”
“脸色也不好，是不是没好好吃饭？”
陈宇没接话。
手搭在门把上，姿态很明显。
随时准备关门。
林念晚看出来了。
她站在原地，抿了抿嘴，语气里带上了一种“我是为你好”的笃定。
“陈宇，我知道你现在工作的事。”
“跟你没关系。”
“你听我说完。”她语速快了一些，“周明那边公司最近在招人，我跟他提了一嘴，他说可以安排你去面试。刚好你又是做策划的，专业对口。”
周明。
朋友圈那张照片里，西装革履站在高档餐厅门口的那个男人。
她的现男友。
“你让你现男友，给我安排工作？”
陈宇的声音很平。平得不像话。
林念晚察觉到了什么，连忙解释：“不是施舍，就是正好有这个机会，你现在不是在找工作吗？周明公司挺不错的，待遇也好，你好好考虑一下。”
她说这话的时候，语气特别自然。
好像她甩了他之后转头帮他介绍工作，是一种恩赐，是一种善良，是她林念晚做人大度的证明。
“林念晚。”
陈宇忍不住叫了她全名。
林念晚的话卡住了。
陈宇从门框上直起身。
十平米的隔断房光线灰暗，陈宇站在门口逆着走廊的光，表情看不太清。
但声音很清楚。
“你分手的时候说什么来着？'我们都需要成长的空间'？”
林念晚嘴唇动了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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