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推开大青石侧身挤进去。
洞里很安静，白凝冰还缩在竹床上，后背对着洞口，呼吸很轻很浅。
林默没有叫她。
他退出山洞，找到了正在溪边放陶器泡水的柳如烟。
“如烟。”
柳如烟直起身，转过头来看他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白凝冰身体不太舒服，今天让她休息一天，别让她干活。”
柳如烟的丹凤眼微微眯了一下。
她看着林默，没有立刻回答。
晨光落在她的侧脸上，海藻般的长卷发被风吹起来一缕，搭在肩上，衬着那张线条流畅的脸蛋。
她的表情很平静，但眼底不是平静。
那双细长的丹凤眼里面，有一种很微妙的东西在翻涌。
自己真的不如白凝冰吗？
她不知道。
她也不明白。
“知道了。”
柳如烟应了一声，声音很轻很平。
然后她转回身，继续把陶器往溪水里放，动作和之前一样稳。
林默没有再说什么，转身走了。
他知道柳如烟在想什么。
也知道山洞里其他那几个女人在想什么。
为什么是白凝冰？
他给不出一个让所有人都满意的答案。
但原因其实很简单。
前几天白凝冰来例假，林默记着日子。
他之前在大学上过生理健康选修课，那些关于女性生理周期的知识他记得清楚。
来例假之后的几天，是安全期。
虽然安全期不一定能避孕，但至少比其他几个人保险。
这个世界并不安全，怀孕了对她们来说，并不是一件好事。
没有产检，没有B超，没有剖腹产，什么都没有。
在这种地方让一个女人怀孕，等于把一把刀架在她脖子上。
林默可以骚，但不会蠢到在这种环境下不留后路。
白凝冰刚好卡在安全期的窗口里，又恰好是他一直想撬开的那块冰。
冰撬开了，里面是热的。
那就不客气了。
他压抑了这么久，早就需要找个人解决一下了。
出了山洞，林默没有直接往密林深处走。
他在洞口前的空地上站定，扫了一眼周围的灌木和林线，然后在心里默念了一声扫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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