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统倒是给他灌了一脑袋杀人技，可招生简章里从头到尾没有一门课叫《如何猎杀一头上了年头的坦克》。
不过也不是全无收获。
至少现在他确认了一件事，跟这层皮讲道理是没有意义的。
这一身甲的覆盖程度接近完美，但可惜，只要是生物，都有它脆弱的地方。
道理很简单，皮要跟着关节动，就不能硬化到一定程度，这些地方就是它的弱点所在。
这不是什么高深的知识，这头猪自己每天都在用这些部位弯折活动。
那么接下来的施工位置，就很清楚了。
锯齿猪第二次组织冲锋的时候，林默已经转移到了一棵断倒木后面。
这一次它学乖了一点，冲到一半就开始收势减速，防止再被他切进盲区甩开。
但它漏算了一件事。
林默要的就是它减速。
弓弩这种武器，最难打的是高速移动靶。
此刻这头上千斤的庞然大物把速度降下来调整重心，在他的觇孔里，就成了一个缓慢平移的大号靶子。
而且它在减速之后做了一件很配合的事。
为了威慑，它人立而起，前蹄离地，那张血盆大口朝着天空彻底洞开，露出里面粉红色的纵深，一声咆哮积蓄到了顶点。
就是现在。
竹箭脱弦，精准地扎进了那张洞开的深渊深处。
咆哮声当场劈了叉。
原本浑厚洪亮的吼叫在中途陡然变形，拔高了八度，变成一声凄厉漫长的嘶鸣。
巨兽四肢砸回地面，疯狂地甩动头部，那支箭的小半截杆子还挂在嘴边，随着甩动的幅度甩出一蓬蓬混着血丝的涎水。
它试了两下想咬合上下腭，每一次咬到一半就疼得重新张开，喉管里挤出一串咕噜咕噜的闷响。
撕咬功能暂时报废，进食困难，嘶吼变调。
林默在十几米外平静地清点了这一箭的战果，结论满意。
存货还剩下七支。
射它嘴巴的效果立竿见影，说明思路是对的，这座城不设防的门虽然窄，但每一扇都通着要害。
代价来得也很快。
第三次冲锋的时候，这东西展现出了一种和体型完全不符的学习能力。
它不再追着他的尾巴跑了，而是在跑动中途突然横过身子，整个躯干像一台推土机一样朝他的必经之路犁过来，用身体封锁走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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