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间裂缝在王敦身后迅速合拢。
贺天涯只觉得眼前一晃，尚未来得及跟上，便被一股柔和力量重新送入小灵世界。
“先在里面待着。”
王敦的声音从外界传来：“哥哥追个人，很快回来。”
话音落下，他已经消失在层层虚空深处。
空空妖帝精通空间大道，又是大乘十二层。若论正面厮杀，王敦未必惧他，可若只比赶路，灵界之中还真没有几个人能够追得上那头老兽。
王敦将空间规则催动到了极致。
一道裂缝刚刚打开，他便一步跨入其中，不等身后虚空完全闭合，前方已经被他再次撕开。
七日之间，他接连穿过数十层空间乱流。身上的衣袍早已被罡风割出数道裂口，脸色也因为灵力消耗而显得有些苍白。
系统给出的那道气息，却还是越来越远。
直到第八日，一座悬浮在虚空尽头的古老石台，终于出现在王敦视线之中。
天王飞升台。
石台周围笼罩着浓郁仙光，九天之上，一道金色仙门已经打开。浩瀚接引之力从仙门中垂落，将整片虚空照得一片通明。
而在那道接引仙光之中，一道苍老身影正在缓缓升空。
王敦一眼便认了出来。
空空妖帝！
“老东西！”
王敦眼中杀意暴涨，抬手便是一拳。
法天象地瞬间显化，庞大的金色拳印裹挟着四种规则之力，轰碎沿途虚空，重重砸在接引仙光之上。
轰！
整个飞升台都在剧烈震颤。
然而那道看似薄弱的金色光柱，只是泛起几圈涟漪，便将所有力量消弭于无形。
王敦脸色一沉，身影再次消失。
下一刻，他已经出现在接引仙光之外，五指化作龙爪，想要强行撕开仙凡两界的屏障。
可指尖刚刚碰到金光，一股远超灵界规则的力量便轰然落下，将他震退数百丈。
空空妖帝低头看见王敦，原本紧绷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。
“王敦，你来迟了。”
“少在老子面前装模作样！”
王敦稳住身形，冷笑道：“你若真不怕我，下来一战便是。哥哥让你两只手！”
空空妖帝脸上的笑意微微一僵。
他当然不会下来。
数日前，凤族散仙陨落的消息已经传遍灵界。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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