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老爸顾炎肖,简直就像是衰神附体,小时候他去哪家公司打工,哪家公司就准出问题,说是行业冥灯也不为过,不是老板卷款跑路,就是无缘无故被辞退。
最后硬是被逼得走投无路,才去赵坤那里替他打工。
老妈唐嫣然那边也不消停,她利用神国弄点小买卖,每次刚有点起色,不是采购渠道突然断了,就是客户无缘无故退单,就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候出岔子。
以前他没觉醒神国还不懂,可现在可以说是非常了解,按理说,父母都是觉醒神国的人,哪怕天再怎么拉胯,随便搞点低级养殖和种植,也不至于把日子过得这么紧巴巴,紧到连给他凑个学费都难。
甚至有段时间顾寒还幻想过父母其实是大富翁,这是在用艰苦环境考验他来着。
总之许多事就不符合常理,就好像被什么脏东西给粘上了,有只大手硬生生要把他们家按死在底层。
顾寒把洗好的盘子摞进碗柜,脑子里浮现出高考前那段日子的事。
那时候他在家里复习,楼上的张大爷突然迷上了拉二胡,拉的什么玩意儿根本听不出来,简直就是锯木头,每天晚上准时开锯,吵得人脑仁疼。
老妈唐嫣然上楼交涉过好几次,张大爷每次都满脸歉意,说自己岁数大了就这点爱好,下次注意,结果门一关,第二天晚上照拉不误。
顾寒当时气不过,本着想报复的心理,白天专门去跟踪过这个张大爷。
结果发现,这老头是个象棋迷。每天一大早就拎着个保温杯去中心公园下棋,一坐就是一整天。
重点是,顾寒盯了他好几次,张大爷就是爱下棋,自己一个人也会在那研究棋局,白天连二胡都没摸过。
一个白天对二胡毫无兴趣、连基础指法都不练的人,到了晚上就准时准点拿出来嘎吱几下。
这哪是爱好,不是有啥大病就是故意的,一直到他们一家搬走前都还保持。
顾寒把抹布搭在水槽边,眼神微冷,得找个机会钓钓鱼,看看究竟是哪个杂碎在背后作妖。
顾寒擦干手走出厨房,瞅见客厅里顾炎肖正在沙发上,反手揉着后腰。刚才吃饭的时候还说小问题,这会儿终于绷不住了。
“爸,腰还行吧?要不要我给你贴块膏药?”顾寒拉过一张塑料凳坐在旁边。
“没事没事,老毛病了,就是刚才动作幅度太大,扯着筋了。”顾炎肖摆摆手,试图坐直身子,结果又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顾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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