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报仇？可他不是我哥。”
贺逐优有气无力，在贺三戬投来的目光中绷紧声音：
“我血缘上的亲哥在四岁就死了！您为什么一定要不停地找替代品？余朝斯只是说可以跟着你姓，您就要收他当男儿子，可他只是在讨好……”
“够了！”
贺三戬拍桌打断：
“你不明白吗？他给我们俱乐部带来了一种新的风格，因为他，我们俱乐部的收视率和关注量整体上升。他优秀、成功，值得我的优待和青眼！”
“您是说那种杀人的猎奇风格吗？”贺逐优道，“您不能只看数据。”
“那我要看什么？风评、评价？那都是狗屁！”
贺三戬怒道：“只要能达到目的，手段根本不重要！只要你强，不管是什么狗样子，都会有人为你辩护。
“吃人也会说这是优胜劣汰、强者小爱好，甚至是‘这么强，已经和普通人不是一个物种了，人家把你当猎物很正常’——这就是优秀者的特权！”
贺逐优还想说话，贺三戬却先一步伸手，狠狠戳了戳她的额头。
把她戳得重心不稳，向后跌退。
“我为什么想收余朝斯当孩子？是因为我发现他有上进心。他次次直播都想抢当日频道的霸榜，我是用他激励你，我是为你好！往上爬，你才能在这个社会上高人一等！”
贺逐优艰涩道：“我……在努力了。”
“还不够！你知不知道这个社会对女孩的要求更高，你应该更优秀才能好好活下去。”
“……”
贺逐优沉默垂目。
“又是这副表情！站直了不要驼背！我说过很多次，游戏里有直播，传出去别人会说我教子无方。”
见贺逐优死死抓住长辫，贺三戬一顿，声音又柔和下来：“妈妈是为你好啊小优，你明白的对吧？你发过誓，一定能出人头地，努力不会让妈妈失望的对吧？”
“……对。”
贺逐优深呼吸，甚至不是那种明目张胆的深呼吸，是压抑着，只敢张开一点点嘴的颤气。像闷热的雨前，拼命透出死寂缺氧的水面，张开嘴喘息的鱼。
“我……都听您的。”
【天姥姥，这是什么对照组吗？我怎么感觉江貅和张简一那边才是正常的母子关系（bushi】
【太压抑了……到底是什么观众在看她的直播】
【你们一看就是小孩儿，根本不知道。孩子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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