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九阴蚀骨白骨玄功,鹰唳白骨爪!”
柳擒云五指骤然扣拢,黑气顺着指尖升腾而起。
五道漆黑如墨的爪劲破掌而出,凌厉的爪风撕裂漫天雨丝,带着蚀骨的阴寒横扫林间,爪影过处,环抱的粗壮树干被瞬间割断,木屑炸飞。
一击不中,再次释放。
轰轰轰——
九阴骨爪所过之处,树木成片成片轰然倒塌。
樊平波分毫不敢招架,频频躲闪。
急速的躲闪,让其内力急速消耗,额头冒出了层层汗珠,心头迭连大骂道:
“可恶的柳疯婆子!”
“李念那小子怕是和他有一腿,有什么过人之处,才让她这般重视!”
“入他娘啊!”
心骂之余,樊平波一边躲闪,一边思考对策。
身为沉渊寨的大当家,他亦在刀口舔血多年,深知在生死关头,想要活命更需要冷静。
“这疯婆子手里头的九阴骨爪已经修复完善,定是从阮琛那里赢来的寒霄阴雕爪子,将此宝修复好的!”
“这疯婆子一身化劲内力比我还雄厚,且当下内力比我余留多,加上其所修功法级别不比我差,硬碰硬必死无疑!”
“这疯婆子的一身鹰功飞奔速度极快,我的轻功在她之下,加上内力的余留,想逃也逃不掉。”
“怎么办...”
“嗯!这疯子之所以这般动怒,是因为以为李念那小子出了事,如果知道那小子...不行,以这疯婆子的脾气,我出手伤她的爱人,定会死缠到底!”
“那黑衣人被柳擒云所伤,却没有说柳擒云打错人,难道刚才李念那小子喊其大爷,是胡乱喊的!可恶的小鸡崽!”
樊平波想通之后,怒不可遏。
不过。
他也找到了活下去的方法。
他朝阮琛方向大喝:
“黑衣道友!我一死,疯婆子必然会杀了你!”
“你若想活命,现在就去拿下李念那小子!”
“那小子和这疯婆子有一腿,你拿下他可保我们二人无忧!”
彼时,阮琛刚从地上的腐叶泥水中爬起来,胸口被一道爪风割开,所幸身穿铠甲,挡下了那一爪子,不然这胸定被破开不可!
迈入化劲的柳擒云,强得让人心生恐惧。
他哪敢和柳擒云正面相碰。
面对樊平波的求助,阮琛直截了当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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