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，另一边，霍廷端清俊的身子坐在老板椅上，单手随意搭在扶手上，指节偏白，气场压抑冷沉。
宋榆敲门进来：“霍总，监控查到了。”
他把平板拿过去，屏幕对准男人。
监控中，从南栀进医院拿完药到下楼梯之前，没发生过任何一件事。
她拉着祝漾漾，时不时和她说几句话，表情全程是明媚的。
非要找出不正常的地方，那就是祝漾漾多次看看她，欲言又止。
直觉告诉霍廷端，她之所以哭，肯定和祝漾漾的欲言又止有关。
果然，在通往地下车库的电梯里，他清清楚楚听见祝漾漾用清脆的声音问出那句话。
她问她：是不是喜欢那个叫霍宗戎的。
屏幕里，女孩的眼泪流了下来，全部化成刀子，重重扎进霍廷端心脏。
脸上的疏离贵气一下子消失得干干净净，变成阴郁狂戾。
站在办公桌对面的宋榆莫名打了个寒颤。
这份监控，他拿进来之前看过的，都不敢想象，对面的男人听见女孩接下来说的话，得疯成什么样子。
霍廷端死死地盯着屏幕，从她眼睛一寸寸地往下移，落在她因情绪激动而微微发抖的唇瓣。
下一秒，那一张曾经无数次说过，只爱他，只在乎他的嘴，说‘她很难过。’
她在因为霍宗戎的离开而难过。
办公桌对面的宋榆感觉他身上冒着一股阴森的鬼气，嫉妒、酸涩，还有暴戾。
他的情绪太激动，窒息的难过充斥在胸腔，呼吸变得困难。
霍廷端这时候已经没有多余的理智，以至于他压根没有发现，在她们不远的地方停了一辆黑车，黑车里有一道滚烫到灼人的视线。
那老男人都退出了，她居然还在乎他。
果然，以前说过的那些话，全部都是哄他骗他的。
或许，她都不记得自己说过什么。
没关系，她忘了。
他记得就行。
她曾经主动说过的，如果对霍宗戎动心，就被他关起来。
这一次，他一定会做的更好，不会让她无聊到每天都想跑。
他从烟盒里抽出烟，手微微有些抖，烟含在唇中，骨节修长的指节在办公桌摸打火机，没摸到。
本来就心烦酸涩的情绪，在这一刻堆积到顶端。
他一把抓起平板。
站在办公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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